冯瑀珊 ｜童小汐古典词及其“小汐体”总编推荐

☉冯瑀珊 

如果需要撰写一部中国当代文学史，年仅21岁的零零后才女童小汐将无可争议地被录入其中。童小汐是我了解的一位具有多项才能的女性作家。她虽然出身于书香门第，母亲是大学中文教授，但她受母亲在才艺上的熏陶并不多。由于童小汐在初中一年级时因重度抑郁休学，父母带着她辗转十几个省市寻遍名医也未见丝毫好转，而那时的她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紧闭，即使大白天屋内也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情景日复一日一成不变，让她的父母一度陷入深深的绝望，更是心如刀绞，母亲更是自责忙于工作而忽略了对女儿的关照。

2016年，一次机缘巧合，身为大学教授的母亲通过贾先生接触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民间学者、作家北野先生，听贾老师介绍：“如果连他（北野）都治不好这个（抑郁）病，那只能自求多福了。”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父母带着神情呆滞的女儿踏上了前往青海的路途。当时在青海西宁逗留了十多天，仍未见到贾老师口中的这位神秘人，后来经过贾老师再三疏通，终于答应见面，父母又带着小汐从西宁前往德令哈市一个偏远的乡村。

第一次见面让童小汐的父母一度怀疑贾老师是否介绍错人，眼前这位所谓的“先生”看起来年龄并不大，就相貌看也就三十出头，为何能被大名鼎鼎的贾老师所推崇？用童小汐母亲话说：“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再说。”事情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在他们怀疑眼前这位“高人”北野先生的同时，北野先生也瞅了一眼他们的女儿，话不多，就一句：“有病去医院，我只是爱好点文艺，对这种事无能为力的。”说着就要下逐客令，但想起贾老师的那句“非此人莫属”的话，母亲还是拉着女儿跪了下来，希望先生能够帮助，并说女儿是他们全家唯一活着的希望。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份心情谁能不理解呢？北野先生沉默片刻，说道：“我可以试试，不过她好了，你们必须离开这里，我平时非常忙。”童小汐的父母觉得奇怪，心想也没打算留下来啊，怎么这样说。

据童小汐父母说：“晚饭也没吃，不知道是先生不愿意招待，还是先生不饿，于是也没想吃晚饭，那晚上饿着肚子看先生如何出手相救，我们就在他面前坐着，他就在女儿的腰部系了一根红线，又端来一盆清水，亲自画了一道符，然后将符浮在水上，他口中念了几句什么也没听清，就让女儿对着水盆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连水带符全部泼到院子外了，之后让我们带孩子在隔壁一间房去休息。”夜色已深，一家三口只好留宿，幸好行李中还有几袋泡面充饥，虽然辗转反侧，久久难眠，但小汐的父母还是抱有极大的希望，按他们当时的心理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玄学这东西，以我来说只能崇敬和景仰，其它无可非议。

本来想这些都是迷信，医院都束手无策的事，怎么会这么简单解决。结果奇迹还是发生了，第二天一早起来，母亲见童小汐精神焕发，活泼极了，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在这里。童小汐的母亲说：“当时我就感觉她似乎回到了从前那个模样，而她抑郁大半年的事竟然一无所知。”父母通过各种方式再三确认，才确定女儿的抑郁完全消失了，这才怀着无比尊敬和仰慕的心情重新看待他们曾一度不屑的先生。通过相关资料，我得知北野先生的学术研究广泛，其中也涉猎到神学、玄学和易学，具体怎样，我们无从得知，但读过童小汐的小说<玄学先生>，大体能了解她跟着师父能够学不少我们平时很难接触到的知识。

本以为可以吃一顿早餐，结果是北野先生似乎也没准备早餐，来到客厅见到他们，又看一眼童小汐，就淡淡地说了句：“你们可以走了。”说完转身就要出门。办了这么大的事，作为孩子的父母，不表示一下心意怎么行，童小汐父亲慌忙从包里拿出一包钱放在茶几上说：“这是我们的心意，请您收下。”却没想到北野先生头也不回就说：“钱拿回去，否则你女儿的病好不了。”吓得父母赶紧把钱收了回去，只是说了很多感激的话。可当要踏上返程之路时，童小汐却不走了，说不想去学校了，死活要留下来跟着先生学习。

这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父母问她为什么时，她说：“这还看不出来吗？难道跟着这位老师学习，不比在学校里学习更好更多吗？”父母无言以对，一时面面相觑。也许亦出乎所料，北野先生把惊奇的目光投向身后这个又瘦又小的女孩，他饶有兴趣问道：“跟着我学什么？你知道我会什么？又能教你什么？你这个年龄，不应该在学校的课堂上吗？”童小汐小脸一偏，认真回答道：“学师父之所学，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师父愿意教我的我都学，不然师父这一身才学岂不是要失传了吗？”一句话倒是刺痛了北野先生，先生的沉默也许成为一种默许，就这样，童小汐留在师父身边，留在了荒凉的青海小山村。

当时年仅13岁的童小汐在北野先生这里得到了良好的教育，诗词文赋、翰墨丹青、金石碑帖，甚至吹拉弹唱等等，无一不擅长。十五六岁时，童小汐在文学创作方面已初露头角，十七八岁在诗、词，散文创作方面成绩突出，尤其是古典诗词写作，论者谓其“有清照遗风”，“自成一家”；在艺术理论方面，她发表过22万字的文艺评论文章，既有创作实践，又具理论建树，这在当代文学史上鲜见，非常值得学习和研究。

童小汐关于文学创作的论述直言文学不是游戏，不是单纯为了讲故事，而是要有文人担当以及发挥文学艺术对于社会风气的教化、布道等功用，要致力于精神家园的重建，要文以载道，对读者起到思想和精神层面的“唤醒”作用。今天我主要谈她的古典诗词，所以，就古典诗词创作论述，她认为“诗必主韵，必言之有物”，这与古人歌以咏志的说法无二，而她对宋词创作的理解则为：“珠字玉词，以协音律”，词是华丽高雅的奢侈品，每一字每一句都要惜墨如金，精致打磨，让整首词得以“溢光泛彩”，如此见解在她自己的作品中可见一斑，这也是她在词写作实践中的重要依据。

对于写作体验上来讲，童小汐认为写宋词要百倍难于写绝律诗， 她认为绝律所要求的宋词都有，宋词所要求的绝律却不一定有。北野先生教她音乐，也是基于这个原因，童小汐认为，填词要严格遵守 “定声在字，定字在句，定句在调”的规则，词是否“以协音律”，通过文字本身便能准确判断。小汐认为：“宋时词牌歌谱原貌已然失传，无人听到时人弹唱，故今人填词不必考虑音乐因素，只按照词格填写就好，格律即音律，依声填词即可。”

笑时笑，愁时愁，童小汐从不掩饰内心情感，她的词毫不造作，全部出自她的真性情。作为女性词人，童小汐的词仍然以婉约为主，如<雪梅香•别伊人>：

“倚窗眺，寒霞何意染黄昏。

鸟乌啼遥夕，冷凄夜、两平分。

阿姊引杯酌长暮，月娥愁蹙更窥人。

西风语，好是消魂、几许霜痕。

临行思挥袂，切嘱间，微笑复凝颦。

由着相思，只教我，对斜曛。

难得纷飞雪奔马，不堪回望海东云。

君知否？一线天涯，断雁离群。”

当然也不是全部，她也有表达豪情之句，颇具阳刚之气，其中“难得纷飞雪奔马，不堪回望海东云”，不但想象力丰富，让人感到气势逼人。而其它句子无一不堪称经典，表现出空灵、跨越时空的境界。

很多读者说童小汐之词，颇有易安之风，赞美她是“当代李清照”，甚至有人戏言她是“李清照转世”。而我深研后发现，根本是两回事，完全是两种风格，毕竟她们生活在两个不同的时代。只能说童小汐的词与李清照的词在意境上相近，童小汐何曾依傍古人？我曾读过童小汐写的一篇关于古人词作的评论文章，非常有见地，她甚至大胆批评李煜、苏轼、欧阳修等古代诗词名家，对他们的一些作品颇有微词，看了令人忍俊不住，不由得人让人喜欢。

童小汐虽说有一个世外高人般的师父，手把手教她创作，可天赋惊人的她，自出机抒的词作，很多绝不亚于任何古人，通过她的词作所反映出的高水平，高质量，完全可以给她的词定义为“小汐体”。如<春雪间早梅•乌图美仁春日抒怀>：

“匆匆又一年。远巘破雾近窗轩。

旭日曚昽莺啼出，帘栊点翠晓风前。

凭栏凝眸眺望，绿色在有无间。

轻暖熏春梦，青江水锁烟。

长风化雪催薄暮，处处画斓斑。

正月犹伤离别，长宵寂寞，不忍复弹弦。

眉山愁蹙疏未展，入眼物景总堪怜。

再看销魂细柳，迎来送别依然。

蹒行曛夕里，夙心飞向海东山。

可知几许相思蒂，娟娟落镜边。”

别致入微的想象，字里行间所透露的灵活清新，将风雅清闲的生活情调描绘的淋漓尽致。尤其“轻暖熏春梦，青江水锁烟”、“可知几许相思蒂，娟娟落镜边”这几句意象优美，令人惊叹。

童小汐在词创作中也善于用夸张的修辞手法，如<昼锦堂•叹春来>中的情感表达：“新水绕山流千里，余愁似此一般长”、“琵琶弦上休还忆，何堪弹断九回肠。”写出了离愁之无限，思念之痛切。有人说弹琵琶之句是模仿古人，童小汐会弹琵琶吗？还真会弹，不仅会弹琵琶，还精通古筝、钢琴、二胡、笛子、电子琴、小提琴、架子鼓、吉他等乐器，这受益于她多才多艺的师父，凡是师父会的，无一不倾囊相授之。

这阕词中，在表达离愁之苦，以及叹惜时光时也有经典之句：“东风破，切勿剪裁，青红最怕离伤”，是拟人的手法，春风劲吹，切莫吹折花枝啊，青红是花朵，花朵被吹落，脱离枝头，这是令人伤心的事，正如作者心中挥之难去的一抹离伤。“花开了，花叶能开几日？莫负春光”这句是作者对春时无多，要珍惜当下的感慨，句句连贯，抒意妙极。如<新雁过妆楼•今春又伤别离>：

“客雁飞还。晴窗外，南枝炸破春先。

万里暮光，浓露一带凝烟。

阵阵东风催细绿，阴阴野树鸟声闲。

倚楼栏。别肠百转，相对愁颜。

知君心清似水，独弄琴与瑟。

堪忍离弦，感伤弹断，尘氛怅怅如前。

撩人春思起意乱，只觉眉山熨不圆。

推门望，入眼横波里，却是孤山。”

春到枝先知，“炸破”二字运用极妙，即使古人也未必能及，尤其“撩人春思起意乱，只觉眉山熨不圆”将离别之情刻画到极致，春思撩人，起意乱心，眉头紧锁，难以舒展，一个“熨”字道尽思念之苦。紧接着“推门望，入眼横波里，却是孤山”衔接紧密，循着上句，更是余音绕梁，令人震撼。

童小汐诗词，极少用典，语言浅显易懂，所塑造的形象，既鲜明又生动，既有情韵，又不失生命。如<春雪间早梅•游楼兰古城有怀>：写凄美之情：

“清飙弄柳绒。院后小立看愁红。

转瞬飞来双玄鸟，翩然掠过翠云峰。

绵绵相思不断，一枕梦一如同。

风卷门前水，花开鸟啭中。

青青远色春黛浅，草木渐成丛。

窗外濛濛丝雨，昆仑脚下，脉脉眺遥穹。

楼兰娇女今已矣，只有燕子各西东。

散尽风流更甚，何来怨念无穷。

银潮翻浪碎，夕阳沉没暮光融。

月明怎似妆台镜，时时挂夜空。”

词意自然流畅，真实而亲切。

童小汐<七律四首·格尔木日常杂记之一>：

“生添炉里香三炷，酒满杯中月不圆。

咬指思量何处去，屋前平地荡秋千。 ”

形象生动地描绘出一个少女的日常生活场景，少女的天真烂漫以及俏皮可爱，词人只短短一句将画面栩栩如生地展现在读者面前。

为什么童小汐的词如此朗朗上口，我认为这和她精通音律有关，其实词本身就是音乐文学，合乐谐律是最基本的要求。童小汐会谱曲，又会很多乐器，对于填词来说，更加能得心应手，严格遵循词格音律而填，运用音乐艺术加强诗词的感染力。

童小汐最早写离恨相思的名篇是<金错刀•塞上春初>：

“且料峭，更萧疏，今来情窦竟如初。

一眉碎念谁知得，伤绪丝丝缠玉梳。

云牖外，雨连珠，弹弦静待月华孤。

几回思怨长相向，应是春风有意图。”

词中说尽别后的孤独与相思之情，词人将愁思离情渲染得深沉无比。春寒料峭，景物萧条，但是词人内心的情感就像当初，眉头蹙起的一缕碎碎念却无人知道，唯有自己把满怀伤绪缠绕在梳子上。窗外的雨落在地上如跳珠，梳妆完毕，又在月下弹起古筝，反复的思念与幽怨来袭啊，应该是徐徐春风有它的目的吧。童小汐拟人化的写作手法常见于她的诗词中，赋情于物，天人合一，她与万物互渗交融，同体共生。

又如<春雪间早梅•小雪抒怀>：

“西风过小庭，梦觉似有折枝声。

雪女盈盈飞凝雨，霏霏玉絮舞倾城。

传花非其所愿，爱彼握瑾如莹。

身在丛芳里，香名岂必争？

寒烟落照窗牖下，一片冷红生。

叹月华分明甚，丝帘半掩，又把画栏凭。

何堪千念遥寄处，只可浅饮不能停。

对酒偏多怨感，思量却怕伤情。

天涯供远眺，两拖眉角望云屏。

旧愁未尽新愁近，愁怀日日增。”

其中“旧愁未尽新愁近，愁怀日日增”，童小汐的愁太重，此愁非彼愁，即使美景就在眼前，也无法改变她的心境。雪洁白无瑕，说的是人品，雪花飞扬，舞动倾城，好似仙女传花，但传花也许不是仙女的愿望，我爱她手握美玉，暗示词人赞美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的美好而高贵的品格。“身在丛芳里，香名岂必争？”作为花，本身就在群芳中，又何必争取芳名呢？这里看到词人的自信。“寒烟落照窗牖下，一片冷红生。”堪称经典，这种美景似乎就在我们眼前，冬季落日梦幻而雄伟奇特的景象，冷红抒发了词人当时的凄凉的心情。

“叹月华分明甚，丝帘半掩，又把画栏凭。何堪千念遥寄处，只可浅饮不能停。对酒偏多怨感，思量却怕伤情。天涯供远眺，两拖眉角望云屏。”短短几句把词人当时落寞、凄凉的心境描绘得细致入微，孤独是词人有意设计的生活形态，从事文艺创作的人大多孤独，但孤独有高低之分，童小汐的词彰显出的是一种高孤独，这种一种能够升华的精神能量，这样的词，我认为即使放在宋代也不多见，何况它就出自当代一个年仅21岁的少女之手？

<昼锦堂•除夕日述怀>：

“迭雪天涯，纷纷玉絮，片片莹彻无瑕。

陇树晚迷残照，寒峭烟霞。

东风吹拂婆娑影，几枝跃跃试生华。

迎除夕，我往你来，朱彤纸剪窗纱。

喧哗。看少女，红手帕，相携帽插横斜。

一把存留寄意，赠与人家。

不愁永世流年去，春时依旧满堂花。

祈丰岁，三炷沉香祝愿，悲喜交加。”

除夕夜是家家户户团聚的节日，词人也不例外，她看到少女们手里拿着红手帕，帽子上插着花儿，这是描写喜庆的场景，但紧接着就是对流年岁月的无奈感叹，多所感伤，不愁流年去，春来满堂花，叹惜的同时又对未来充满希望，这是一种乐观的心态。词人也是一位大悲悯者，不忘烧香祈愿，期盼国泰民安。又看<金错刀•夏河县元宵夜即景>：

“梳栊罢，笑嫣然。

双眉描作柳芽妍。

连呼姊姊收妆镜，携手还来曲槛边。

看远汉，洞明天。

南山一树雪娟娟。

中宵唤姊披裘起，卍字窗前看月圆。”

唯有孤独的超越者，才能忍受节日间亲人不在身旁的孤独，才能写出真正的穿越时空的孤独感。如果不知道词人是现代一位少女，还误认为这首词出自宋代某位女词人之手。

再以童小汐<七古歌行•西宁元夕前夜即景 >其中几句为例：

“此时情窦默然开，凝目多情转看台；

我自笑颦君不语，试将春谜与君猜。

相逢岂必朝云路，相思何必暮云树；

别院风笙夜夜吹，多少寒客寄漂寓。 ”

试问能写出这样凄美华丽的诗句，便是古代诗词名家又有几人？

童小汐的女性身份就像一把双刃剑，尤其是她花儿一样的年龄，既让她收获文坛关注的同时，也给她带来不少诋毁和批评，嫉恨者甚多，这其实也在意料之中，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文学水平和精神境界，童小汐年仅21岁都达到了，如此过人的文学艺术成就，怎能不惹人妒？怎能不招人恨？据了解，造谣和抹黑、恶意诋毁童小汐的也就那么一个人，在童小汐16岁那年开始接触今日头条时，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化名“比目鱼××”，竟然私信提出让小汐当他女朋友这样的荒唐无耻的要求，小汐就一句“请前辈自重”，没想到招来这个厚颜无耻之徒的疯狂报复，无休无止的谩骂、诽谤和抹黑，“比目鱼××”被封禁后，此人又化名为“北平××”“蜗牛××”等，其实就是一个人，专门的、有针对的长年累月通过P图的方式抹黑和诋毁童小汐，俨然一个“抹黑童小汐专业户”，造谣童小汐“抄袭”、“造假”等等。甚至连小汐因对墨汁和颜料过敏而戴口罩写字画画也成为他攻击诋毁的目标，童小汐书画作品有创作视频，他们却视而不见，对书画一窍不通的一个人，竟然通过圈圈点点的方式，吹毛求疵，以图博眼球，蹭流量，这种令人不齿的恶行，被持续了好多年。

由于使用的是网名，又不知道背后是人还是狗，小汐对此深感无奈，只能说法律对网络的监管还不完善，有过几次“反击”，称其为鼠辈，但鼠辈就是鼠辈，哪有为人的廉耻之心。小汐对我说：“视频就是立体效果，自然看不到实体书画的平面效果，但是他们却没事找事，横竖挑刺，大肆诽谤。”当看到小汐作品经常提到北野先生，于是鼠辈醋意加妒意，恨意更加十分，小汐口中的“这只可怜的老虫子”，竟然恼羞成怒，连同她的师父北野先生也一起诋毁和抹黑，似乎每天就干一件事，就是诽谤和抹黑童小汐和他的师父，一干就是七年之久，至今仍在持续。对此小汐却非常豁达，表示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理会鼠辈，无视就是最好的回应。她手指戳着酒窝，笑称鼠辈是她免费的“宣传部长”，没有鼠辈的恶行，她或许默默无闻，有今天的热度，得感谢鼠辈的努力让她成功引起读者的广泛关注。说到这里，小汐还翻了一个白眼，我竟被她的天真烂漫的俏皮劲儿给逗笑了。

我认为童小汐是“00后”最优秀的词家，在我看来没有之一，如果坚持下去，很有可能会成为继李清照之后的、未来的“词宗”、“词后”，书写高妙令人赞不绝口：“只可浅饮不能停”、“两拖眉角望云屏”等句皆发自她内心深处，文笔之绝，语句之美，即使古人又有几人能匹敌？可能我说到这里，有人会说我对她溢美过度，实则我是根据我的研究做出这种评价的，毫无恭维，不信读者可以细细品，童小汐之词大部分都是精品，我只是试举数例而已。

咏物是童小汐早期数量最多的作品，借以明志。其实不难发现，对于童小汐而言，她的诗词作品的灵感都来自于她敬爱的师父，天赋固然重要，但自小就在师父身边长大的她，其师对她的教养和熏陶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童小汐13岁随师学习，不但读古代文学，还要读现代文学，以及各种杂学书籍，经诗词歌，赋史子集，笔记小说等无不浏览。童小汐在师父的带领下步入知识海洋，从她的散文和文学评论作品所反映出的文学艺术思想来看，她的确从师父那里有重要的继承。

当代读“私塾”的人不多，但童小汐是幸运的，她学到了学校根本就学不到的东西。她的词作，主要还是以在青海学习和生活展开的，前期写伤春，闺阁，生活琐碎等，后期可能是几次跟着师父搬迁，德令哈、格尔木、西宁等，说不上颠沛流离，感觉却也差不多，人在他乡，对家乡的思想，加上师父经常外出，将她独自留在家里，所以她的很多作品书写怀旧愁绪，风格甚至多为凄楚沉郁。研究她的师父北野先生的古体诗便可见一斑，童小汐无论抒情、叙事，咏物、写景都留有师父的风格。由此可见，童小汐所接受的“私塾”式教育是相当优越的。

又如<春雪间早梅•格尔木春分日抒怀>：

“横风带雨吹，满目索莫亦空悲。

绿翠根深难摧毁，春回复故竞芳菲。

唯枝头三两朵，瑟瑟现可怜姿。

寒意兼春意，香泥带雪泥。

莺歌燕语偏切急，远岳一望迷。

窗外多时无月，低云压断，岭后半边崖。

皆因人被情事系，最惨悴处怕人知。

尽日怀愁对酒，几朝独闷深闺。

晴空春昼寂，纵声啼破午鸣鸡。

奈何寂寞常陪伴，相思不敢思。”

写景同时也反映出词人的情绪。词人将视觉转化为感觉和触觉，花儿一样的青春年华，却独自在闺房中愁闷，让人如何不深感沉重？又如<瑞鹧鸪•观荷>：

“采得红莲妆短帽，掊来云露点罗裙。

笑嗔对岸痴男子，不看莲花唯看人。”

将少女青春活泼的形象跃然纸上。

<雪梅香•夜雨思离人>：

“又三月，家山遍野小桃红。

杜鹃还啼血，留清魄月明中。

勤向栏杆倚门立，坐听零沥打窗风。

一犂雨，又把乡魂，投入帘栊。

青峰。望烟树，碧水云天，远隔千重。

柳絮飞空，哪儿觅得芳踪。

怜我花颜更犹似，奈何连日尽愁容。

相思意，郁郁葱葱，堪比春浓。”

词人又将听觉与视觉交汇起来，相互沟通，在春天的三月，描写迷人的景致，遍野桃红，杜鹃声声，思念浓浓。

“一犂雨，又把乡魂，投入帘栊。”乡愁和相思交织，令人动容。童小汐的诗词具有鲜明的、别出心裁的创造性，有明显的个人特色，大胆开放，情真意切使她的词极具文学艺术魅力。如<水调歌头•江南五日游抒怀>：“遥望翠烟发，近看黛连横。疑为仙女纤手，云帔巧缝成。入眼凌空绿树，倾听啼莺出谷。风暖燕声轻，叠嶂倚天立，人在画中行。暮沉沉，花与影，映香屏。客乡闲冷，窗外烟雨坐愁生。斜对芭蕉脉脉，欲说还休无语。转去觅芳庭，见惯玉枝落，此刻不伤情。”

童小汐生活在青海，其词作多描写西部风情，而描写江南的不多，这一阕词是她跟随师父游历江南时所作，竟然也能写得如此凄美婉约。就一句“叠嶂倚天立，人在画中行”就足见壮观了，无须再细细描绘。“转去觅芳庭，见惯玉枝落，此刻不伤情。”有一种动感，好像是与读者在亲切地交流，足可见她用词之巧妙。

<昼锦堂•旅居塞上抒怀>：

“水接青空，烟林倒映，海棠斜岸凝红。

日暖孤莺晴哢，山色朦胧。

蝉声如雨鸦如点，树荫一路写临风。

伤花影，簌簌疏凉，新愁蹙上眉弓。

梳栊。千种恨，君莫问，青春不驻韶容。

叹浅颦妆镜里，泪剪双瞳。

悲吟红豆相思句，交游魂梦两从同。

推窗望，无解云情何淡，雨意何浓。”

首句“水接青空，烟林倒映，海棠斜岸凝红”写出了壮观美丽的景色，其中用“凝红”来形容海棠花瓣宛若红色凝脂，一个“哢”字似乎让人听到了莺鸟欢快歌唱的声音，将视觉和听觉同时展现出来，是词人词作的一大特色。“推窗望，无解云情何淡，雨意何浓”推窗看，天边乌云，细雨纷纷，却不解为何云情如此淡，雨意却如此浓，一个“浓”字写出愁思之多，心中的情感被具象化，愁思多到肉眼可见的“浓”，如此情感与视觉再次交织在一起，词人触景伤情，情感表达极其细腻和浓烈。

我比较喜欢童小汐的这一阕词，<水调歌头·病中有怀>：

“宁为清贫死，道不与时谐。

平居庐舍谈说，书画足生涯。

胸次难销壮志，愿效少年侠客。

天意妒群才，万里老黄土，何惧此身埋？

望斜夕，双峰对，两眉开。

疏林薄暮，烟塞雁引怨声哀，似把冰弦弹断。

独抱愁心揽月，空负了情怀。

他日一方冢，权作小眠斋！”

这是童小汐词作中为数不多咏志的词，写得酣畅淋漓，令人拍案叫绝，一个小女子能有这样的人生感悟，不得不说师父的教育是有巨大成效的，难得如今喧哗浮躁的社会还能有如此淡泊心志，词作精美绝伦自不必多说，重要的是词人所反映的一种泰然、豁达的处世精神。

其实这种离情忧绪、伤怨、闺愁之词，自古以来都是女词人无法逃避的主体与风格，尤其是才华卓越的女子，在俗世更难免有抱愁之叹。童小汐写过非常多的抨击社会不良现象的诗词，振聋发聩，都反映出她有家国忧思，但如今现实中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家瓦上霜的真实写照，又怎么会在意一个少女的所抒志向，这种曲高和寡，孤掌难鸣的困惑和无奈，也是造成词人孤独感沉重的重要原因。其实越是这样，越能够发挥出她过人的文学才华。

如今的童小汐依然跟着师父辗转于各地，进行着一些考古工作，从中又能学习到不少知识，同时也可以看出北野先生的良苦用心，他或许希望童小汐需要更多的历练。近期一篇叙写古蜀国的大散文颇令人感到讶异，网上有人戏说：“就没有童小汐不会的。”听起来似乎过誉有加，但实际上反映出读者对她的喜爱、赞赏和肯定。

（本文转自《现代文学》2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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