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从古典主义到抽象象征主义(终极篇上)
举报◉ 司马林晚(中国四川成都)
题记:中国抽象象征主义支撑性理论
写完本理论之后很长时间,我陷入沉寂。大凡探索者,总会遭遇到主义的问题。此时,我一边创作,一边回头去看看前人都干了些什么。
中国新诗,也就是现代诗歌,最早应该是抒情诗歌,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卞之琳。后来,所谓朦胧诗派便出来否定掉抒情诗。然而,从我们今天的角度来看,朦胧诗其实是一个半成品,即,它只不过是一个过渡,一个抒情诗与当代诗歌的结合体。例如舒婷之《致橡树》以及北岛之《回答》。进化得比较彻底的倒是顾城以及后来的海子,但依旧没有彻底摆脱抒情诗的窠臼。
再后来,便有我的师兄们弄出的所谓莽汉主义。但是,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们去重庆谋划主义的时候,不欢而散。主义是什么,自己不知道,要反对什么,也不知道,要建立什么,似乎更不知道。所以,这个主义就是反对两个字。世界上有一件事是很尴尬的,破之后则必须有立,而立,是立不一样的东西。好比堆积乐高积木,把它拆卸之后,只是一堆散乱的零件,把散乱的零件重新组装,它还是原来那个东西,并无实质上的改变。
后来,这个主义终于想到一个很市井而江湖的名称,曰:莽汉。从他们的情绪来看,的确是很有一些情绪在里面。这就宛如叛逆期的孩子,大人说东,他偏要向西。诗歌追求典雅,他偏要粗俗;诗歌追求韵律,他便要踩烂这韵律。总之,非反掉那传统不可。然而,旧传统的消亡必然预示着新传统的诞生,那时还得继续反。
与此同时,后来其他主义也应运而生。比如先锋主义,侧重于重构诗歌的外在,肢解词语。垃圾主义,主张口水话,与莽汉相当。诸如此类,各种大小主义争奇斗艳,这个主义上来踹一脚,那个主义上来又踹一脚,踹来踹去,现代诗歌还是宛如垃圾桶躺在那里,没有谁去洗干净,也没有人扶起来,更无人将它换成新的智能垃圾桶。因此,似乎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主义这个符号站在那里,大地终于又一片白茫茫。
那么现在,中国的诗歌到底是什么主义?以我的观点,那就是大雷同主义。因为现在的诗歌,如果去掉署名,没有人能够识别是谁写的,一万个诗人,十万个诗人,写出来的作品都一个格局,从句式到词汇再到手法。或者,要么没有内蕴,只有外在词语的玩弄;要么什么都想表达却什么也不能表达清楚,似乎是想在一首诗里将世界上的所有都装进去。
另外一个方面,如果你仔细辨识一下当今诗歌的格式,似乎是在外面穿了一件马甲,将这马甲脱掉,里面其实是早期的抒情诗。原来反传统反了几十年,最终只不过给最早期的那一代诗歌换了一件外衣而已。如若不信,可以将早期戴望舒的朦胧诗《雨巷》进行简单的调整,马上就会呈现当今诗歌的格式。
司马林晚修改于:2025-08-25 04:4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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