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唯一语言(连载)
◉ 云衣雪(广东)
“春!”沈星喊了一声,站起来。
“想着有这样一个幸福的姑娘听我唱歌。就不由得有点哀伤,怕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我?幸福?”
“是啊,春的冷傲一定是因为幸福。”
“可你的脸色不怎么好嘛?”
“不,我只是怕这一刻留不住。”
“真是一个坏家伙。”
“放心,不伤人的,何况在这佛前。”沈星说着,笑了起来。
我们拾阶而上,向寺庙的入口处折回。
“真想把所有落叶收拢,焚尽呀。”我说。
我们一来到寺庙的入口处,映于眼帘的便是青翠的松柏,使人疑惑这里还是春,细长针叶一簇一簇,不张扬,不凌空给人一种心静的享受。
“仔细一看,它确实女性化呀,"沈星说“含蓄而内敛,温柔而坚强……针尖微微收拢"。
我们在树下站着。
“春?春”有人在喊。
穿着长袖的竹溪,从松树的后面走出来。
“什么时候来的?真巧。”竹溪继续说道,"今晚去我家吧,你舅舅说大半年没来了。"
“下次一定去拜访,今天有点不方便。” 真是有点歉然。
“真的不来吗?”竹溪这时望向沈星,轻轻的问:
“ 男朋友?”
我摇了摇头。
“那是好朋友?”
我还是摇摇头。
沈星转过身,走开了。
“那我先走了。”竹溪看了看沈星,又看了一下我。
我追上沈星,说:
“真是尴尬呀!”
我向站在那儿目送我们的竹溪笑了笑,以示告别。
穿过松林的小道,就有一条小溪。河岸的芦苇一直生长,半白的胡须,小心翼翼的摇动。让山色更显苍茫,偶有落叶浮在水面,旋转着而去。
我们沿着河岸行走,芦苇不时抚一下水面,把倒映的身影打碎,凄美无比。不,就是现在,衬得我们是如此突兀。
“我要去对岸了,就只分别吧。”我静静的看着流水。
沈星回过头来说:
“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谢谢。”还没等我说完,沈星拉起我的手,踏上河中的石块,当然,这些是踏石是小孩都能跨的过去。
密密的石块挡住掉落的叶子,可能是想在季末多挽留一下,远方,回不来的远方,只剩冬了。
“这种踏石,也太过于幻想了吧?”沈星说。
“真好啊,富于幻想,说明对生活热爱。”
“要是春天来这,正好赶上桃花盛开的时候,春站在踏石上,一定会是一副很美的画。”
“这里的桃花,或许,是长在流水的地方,总感觉特别有灵气。”
不一会儿,最后几块踏石已走完,我们坐在岸边休息,沈星凝望着水面。
“在想什么呢?”我问道。
“啊?没,只是突然感觉很幸福,"沈星说,"总会有什么也不用想的幸福时刻吧。”
“在落叶萧瑟的深秋……”
“不,不关季节,此刻,此刻就很好。”
“此刻……”我重复了一遍,眼里禁不住流露出忧愁的神色。我低着头,看上去只不过像是溪水映入了眼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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