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黄钟·节节高〕年味
举报◉ 周小龙
雪封柴户,狗涎香料。爹联字福,娘忙火灶。(小院里)炮仗掀,新衣比,岁果掏。聚首融(融)欢乐宵。
前几日,《我们这一辈》的几个人聊起儿时的年味,兴趣十足,味道浓浓。恰秦岭曲群有作业,逐写下上首曲令。
先以“雪、狗”为景,转以“父母”为情。那时的雪格外白,山村充满静逸之美,而狗围咱孩童转,喊声“来”一窜就来,而现在真的“狗不吃屎”了。父母是年味浓的关健。儿时浓浓的年味,从来不在于物质的丰盛,而在于匮乏中的创造、父母的温情和仪式中的期盼。在那个物资紧缺的年代,年味藏在父母辛勤灵巧的手里。
那时的年味,小孩捡几粒大人放鞭炮后未响的炮竹,用来炸用雪垒的“雕堡”之类,穿着母亲亲手编织带绒团顶的毛线帽,女孩穿上新花布衣,真感到无比的高兴和温暖;抓几把糖果,自己舍不得吃完,拜年时与同伴们分享……。那时年味浓一是父母在,兄弟姐妹多;二是穷,物资匮乏,俗话:“穷人盼过年”过年解决温饱,而现在天天在过年,当然味就淡了;三是仪式与期盼,在四季循环中,新年是最为郑重其事的“仪式”。从除尘、杀年猪丶祭灶、糊窗、写对联,到年三十的祭祖、分食,每一步都有其神秘的规矩,大人们总叮咛,过年千万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而年味的“消失”与永恒,
今天我们觉得年味淡了,或许是“父母”角色己变换,“穷”被“富”取代;乡村向城市转变;“创造”被“购买”取代;“集体”被“个体”稀释;“仪式”被“效率”简化。但儿时年味的记忆,永生永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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