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加班，现代人的“夜来香”》

◉ 江河水--聽松

（开场音乐渐弱，灯光亮起）

朋友们，晚上好！刚才主持人介绍我是“都市观察家”，其实我就是一个“加班幸存者”。（笑）你们知道现在最流行的问候语是什么吗？不是“吃了吗”，是“下班了吗？”——回答永远是：“下什么班？我的班刚开始！”

（观众笑）

我最近发现一个规律：古代诗人要是活在今天，估计都得改行写加班日记。李白“举头望明月，低头写报表”；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加班俱欢颜”；白居易更直接——“日出江花红胜火，老板说我活太少”。（大笑）

不过说实话，现在的加班文化真是到了新境界。我们公司HR最近搞了个“温馨提醒”：建议员工在办公室备一套换洗衣服、牙刷、和——骨灰盒。（停顿）最后那个是我加的，但前两个是真的！

（观众笑）

你们有没有发现，加班这件事特别像爱情？刚开始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后来变成了“夜夜思君不见君，共饮咖啡因”。（笑）最绝的是，老板总是说“这个项目做完就轻松了”——这话就跟“打完这仗就回老家结婚”一样，在影视剧里说这种话的，通常活不过两集！

我有个朋友，程序员，加班加出了新高度。上个月他老婆生孩子，他在产房外抱着笔记本调试代码。护士出来报喜：“恭喜，是个男孩！”他头也不抬：“好的，等我提交完这个版本就commit。”（全场爆笑）

更离谱的是，他给孩子取名叫“周末”——因为他这辈子可能见不到真周末了。（笑）

其实加班最魔幻的是时间感。晚上九点你觉得“差不多了吧”，老板路过：“哟，这么早？”——早？这个时间在古代都该打更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和猝死。”（笑声）

我们公司最近装了个人脸识别考勤机，结果闹了个笑话。那天凌晨三点，清洁阿姨来打扫，机器突然：“张总早上好！您今天比昨天又早到了两小时！”（大笑）

说到加班理由，那真是百花齐放。最经典的是老板那句：“年轻人要多奋斗！”我就纳闷了，我奋斗是为了不加班，结果越奋斗加班越多，这是个无限循环啊！就像驴前面的胡萝卜，永远吃不着。

还有那句“把公司当成家”——这话说得，我在家可以穿着睡衣晃悠，在公司行吗？我在家想躺就躺，在公司行吗？我在家不用汇报上厕所，在公司……哦，这个真要汇报，因为要计入“离岗时间”。（笑）

最绝的是“弹性工作制”，我刚开始还天真地以为是真的弹性。后来明白了——意思是你的下班时间可以弹性延长到无限，但上班时间必须准点，这叫“单向弹性”，跟橡皮筋一样，只能拉长，不能缩短。（掌声）

其实加班文化里最精妙的是那些黑话。“赋能”意思是让你干更多活；“闭环”意思是这事儿归你了；“沉淀”意思是先放着吧但别说我不管；“抓手”意思是我也不知道该抓哪儿你就随便抓吧。（大笑）

我 colleague 王姐，资深加班达人，她有个绝活：能在会议中说梦话，而且说的还是“我赞同这个方案”。有次她真的睡着了，老板问：“王姐你觉得呢？”她迷迷糊糊：“嗯……这部分可以再优化一下……”老板大喜：“说得好！就交给王姐优化！”（全场大笑）

不过说真的，加班加多了会有后遗症。我昨天去超市，收银员问：“会员卡有吗？”我脱口而出：“这个需求我要跟老婆同步一下。”（笑）看见月亮想汇报工作，看见日出想写日报，生物钟完全乱套。医生说我这叫“职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被绑架久了，竟然爱上了绑匪。

（观众笑声渐弱，氛围稍转）

但有时候我也在想，古人真的不加班吗？也不尽然。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算不算加班？杜甫“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是不是熬夜赶稿？（笑）但古人加班至少还能写首诗词流传千古，我们加班只能留下腰椎间盘突出和体检报告上的一排箭头。

我觉得现代社会最伟大的发明不是手机电脑，是“已读不回”。这给了我们一种虚假的控制感——看，我选择不回复！虽然最后还是得回，但至少挣扎过。（笑）

其实吧，加班最可怕的是它会传染。一个人加班，带动一个组；一个组加班，带动一个部门；最后全公司都在比谁走得晚。我们楼里有个传说：如果你凌晨四点下班，能在电梯里遇到市场部的Lisa——她已经连续三年蝉联“公司幽灵奖”，因为没人记得她长什么样，只见过她工位上的外套。（笑声）

我女朋友跟我分手时说：“我需要的是一个男朋友，不是一个月亮收集者。”——因为我总是披星戴月回家。我说我可以改，她说：“不用了，我和你的加班已经形成三角恋了，我退出。”（观众既有笑又有叹息）

不过最近我开始研究“反向加班”。什么叫反向加班？就是下班时间研究如何提高效率、如何拒绝无效加班、如何在八小时内干完活。我发现这比加班本身还难！（笑）需要学习心理学、谈判技巧、时间管理……我现在副业都快成“反加班教练”了。

其实古人早就告诉我们了。《庄子》里说：“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翻译成现代话就是：能干的累死，聪明的愁死，只有会装傻的才能准时下班。（大笑加掌声）

公司最近搞了个“健康加班计划”，请了瑜伽教练教我们在工位上拉伸。动作一：转头看钟——颈椎养护；动作二：起身倒水——腰椎保健；动作三：关门上厕所——有氧运动。（全场爆笑）

说真的，我最近在思考加班的哲学意义。加班的本质是什么？是对有限生命的无限透支？还是对存在价值的过度证明？后来我想通了——加班就是“用时间换空间”，只不过换来的通常是工位旁边那个放杂物的空间。（笑）

不过朋友们，玩笑归玩笑，我最近确实在改变。我开始相信“日事日毕”不是指把事情做到完美，而是做到“可以睡觉”的程度。我开始学习说“这个我今天完成不了”——你们知道这有多难吗？第一次说的时候，我嘴唇发抖，心跳加速，说完后发现……世界没崩塌，老板只是“哦”了一声。（笑声）

最后我想用两句改编的古诗结束今晚的分享：

一句给老板：“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老板，项目明天真的交不了。”（笑）

一句给自己：“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愿我能活到退休，还能看见月亮不是从公司窗户看的。”（掌声雷动）

其实我们都明白，生活不止眼前的加班，还有远方的……更多加班。但至少，我们可以选择在加班的间隙，像现在这样，笑一笑。

谢谢大家！

（鞠躬，灯光渐暗，音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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