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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分会」 江河水--聽松 3 周前 阅读(461) 评论(0)

首发爱的狂野练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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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水--聽松

(灯光亮,舞台中央一张高脚凳)

朋友们晚上好!你们有没有发现,古今中外对爱情的描述特别有意思?(停顿)

《诗经》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多么含蓄典雅;《牡丹亭》写:“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多么意境悠远。

但你要真穿越回去问古人:“您二位是如何行周公之礼的?”

估计他们得摇着扇子念叨:“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哎,这位看官,您脸红什么?”

(台下笑)

其实咱们现代人也没好到哪儿去。打开社交媒体,满屏都是“解锁新姿势”“深夜小剧场”,可你要是真跟伴侣说:“今晚咱们研究一下《素女经》第36式?”

对方大概率回你:“我腰不行…而且明天还要上班。”

(观众笑声)

这让我想起苏东坡的词:“此事古难全”——古人诚不欺我!

(停顿,走几步)

说真的,我们这代人挺分裂的。一方面在网络上什么话都敢说,一方面在现实生活中,跟伴侣讨论亲密需求时,经常比参加论文答辩还紧张。

我有个朋友,结婚五年,最近很苦恼地跟我说:“我觉得我们的夫妻生活需要些改变。”

我说:“那你们沟通啊。”

他叹了口气:“我试过了。上周我鼓起勇气说,咱们能不能…狂野一点?”

“她怎么说?”

“她看了我一眼,说:‘可以啊,那你今晚别催我关灯,我要刷完这部悬疑剧的大结局。’”

(全场大笑)

这是狂野吗?这是对编剧的忠诚!

(整理衣袖)

其实“狂野”这个词很有意思。在电影里,它意味着烛光、红酒、慢动作旋转;在现实里,可能就是“你压着我头发了”“等一下空调太冷”“哎哟腿抽筋了”。

唐代诗人李商隐写:“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多么美妙的意境!但现实可能是:“身无瑜伽老师之柔韧,心有狂野想法无数种,最终选择…嗯,还是侧躺着吧,对脊椎好。”

(观众笑声、掌声)

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个古典文学与当代实践的绝妙对比。

《西厢记》里,张生跳墙私会崔莺莺,红娘在外把风——这是古代的“狂野”。

现代呢?可能是伴侣给孩子讲完睡前故事,轻轻带上门,发条微信:“搞定,崽子睡了,速归!”

张生要是穿越过来,估计得感叹:“今人行事…效率真高。”

(笑声)

但说真的,为什么我们会对“狂野”既向往又恐惧?我觉得这背后有深层文化心理。

从小到大,我们接受的教育里,身体的快乐总是带着某种“罪感”。古人说“万恶淫为首”,虽然今天没人这么讲了,但那种潜意识还在。

于是出现了一个奇妙现象:我们可以坦然讨论美食、旅行、艺术,但一谈到身体的欢愉,立刻变得支支吾吾,仿佛在策划什么非法活动。

这让我想起杜牧的诗:“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看,古人连逛青楼都要写进诗里美化一下,搞得像文化交流活动。

(观众大笑)

我有个女性朋友说得特别透彻:“我们被两种声音拉扯——一种是‘你要解放,要享受’;另一种是‘你要矜持,要节制’。结果就是,在解放和矜持之间…选择了玩手机。”

(笑声)

还有社会对“技术”的过度强调。现在打开任何平台,到处都是“让TA尖叫的五个技巧”“成为床榻高手的必修课”。

我有次好奇点开一个,里面说:“前戏至少要半小时。”

我当时就笑了。现实是:工作日,半小时?孩子可能在门外敲门了六次,猫打翻了花盆,快递员在按门铃,而你在想:“明天早上开会要用的PPT还没做完…”

这时候还谈什么技巧?能顺利完成双人睡前仪式,已经是当代爱情史诗了。

(全场大笑,鼓掌)

其实啊,我觉得最大的“狂野”,不是学会了多少新奇招式,而是——敢于坦诚。

白居易写:“此时无声胜有声”——有些默契,确实不需要太多言语。但更多时候,我们需要的是:“亲爱的,我喜欢这样…那样不太舒服…这里可以轻一点吗?”

这种沟通,比任何技巧都重要。

我认识一对结婚三十年的夫妻,有次跟他们聊天,阿姨笑着说:“年轻时候总觉得要像电影里那样,现在明白了,最好的状态是…像吃家常菜,知道彼此口味,偶尔换个新菜式,但不会强求天天满汉全席。”

叔叔在旁边补了一句:“主要是消化不了。”

(观众笑声)

这话里有大智慧啊!《道德经》说:“道法自然”——亲密关系也该是这样,顺应两个人的节奏,而不是盲目追求所谓的“标准答案”。

现在有些营销号特别爱制造焦虑:“没有这样那样,就是不爱了”“真正的伴侣应该…”

要我说,这些人应该改行写武侠小说,名字就叫:《论双修的一百零八种境界》。

(笑声)

其实回到根本,什么是“狂野”?

是冲破条条框框的勇气吗?是探索未知领域的渴望吗?

对我而言,最狂野的可能是——在长久的相处后,依然对彼此保持好奇;在熟悉的身体上,依然能发现新的敏感带;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依然愿意为对方创造惊喜。

这种狂野,不是一夜的暴风雨,而是细水长流的瀑布——既有平静的深潭,也有奔腾的激流。

王维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亲密关系也是如此,有时候需要激流勇进,有时候只需要静静地依偎。

(灯光渐柔)

最后,我想说——也许我们不必太纠结于“是否够狂野”。

《诗经》里最美的情诗,不是描写具体动作,而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承诺。

在这个什么都要量化、比较、打分的时代,或许最大的叛逆就是——承认每对伴侣都有自己的韵律,每具身体都有自己的语言,每次亲密都有它独特的温度。

就像没有人会问李白:“你这首诗够不够狂野?”——他们只会说:“此曲只应天上有。”

那么,当两个灵魂在黑暗中相遇,当两个身体在信任中舞蹈——谁说这不是一首独一无二的、狂野而温柔的诗呢?

谢谢大家!

(鞠躬,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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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吕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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