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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分会」 明月汪汪 3 年前 阅读(2.8K+) 评论(0)

可俐儿《我与春风皆过客》读后感

明月汪汪(四川双流)

作者:明月汪汪(湖北分会)

 

可俐儿诗友是活跃在华协的女性诗人,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黄梅戏唱得好,散文和诗歌都多次载入不同的书刊。难能可贵的是,她为人热情,待人谦和,热心平台工作,无私奉献,是我们华协被大家喜爱的诗人之一。都说文如其人,用在她的身上,尤其妥帖。

女性诗人所体现出来的一种天然特质,我认为是感性,她们的视角,相比于侧重理性的男性诗人看重社会、斗争、以及法理来说,更多地侧重于自然、家庭,爱情和孩子。这是深刻在人类延续之中的天然情感,带着一种古老的圣性。

所以,如果一个女性诗人向你表达一种离别,我希望看到的,不是沉痛,不是深刻,不是呼天呛地讲道理,而是一溪涓流清而且浅地融入了月色,用浪花扑腾哀怨的离愁……阅读这样的作品,我才能发自内心地爱而且怜。

“昨夜小楼里,春风任性地将你带入梦中,仙人洞的浪漫广场,普者黑的情人桥头,我和你手牵着手,凭栏相拥……”。这几乎是一个普通的场面~情人相拥,但它却出现在诗人的梦里,并且梦醒后时隔一天,还久久地萦怀在诗人的心里。这就说明,和深爱的人相拥而立,这种平常人司空见惯的温情,在诗人这里却是求而不得的幸福。他不再是繁华尘世的一件外衣,而是植入内心深处的心灵的渴求。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当我们久疏真挚的爱情,那种爱和被爱的需要,不就是被一场梦唤醒的碧海青天夜夜心吗?

“路旁开满野花,那么灿烂地笑着,湖里浮着野鸭,那么恣意地闹着”。而当诗人梦中与情郎相拥,内心的激荡和热烈,却是像电影里镜头的切换,转向盛开的鲜花和畅情的野鸭,含蓄而又克制。不得不说,诗经里随处可见的比兴之法朴素地贴合人心,而当代的诗,很多都失去了比兴的传统,不得要领的描写随处可见,粗野、肮脏甚至下流的放肆也时有所闻。在看到可俐儿如此清新的诗句时,我很难不生出面对诗经那样、对圣洁传统的敬意和亲切感。

“三生有幸遇见你,我把对你的思念写进情书,挂在桃树含苞的枝头,我把心碎之后的凄切悲凉,埋在苍翠的青龙山下”。我从来不相信,一份真挚的感情会像鸟儿一样,一旦放手就无影无踪,它会在月色里云涌出思念,也会在泉响中鸣响起回忆。这就是人心,它或许也有铁肩担当,但一定在经脉满布之中,还有包裹着的无限的柔情。

“不想知道,期待中的桃花会为谁绽放,黄昏里的斜阳会将谁晕染,因为我与春风,皆为过客”。道是决绝,却有千般的流盼,把柔情蜜意投射到春风和黄昏里。仿佛在说,春风啊,不要用灼灼的桃花来惹我相思,黄昏啊,不要用溶溶的落日来令我伤怀……。是的,我与春风,皆为过客。可是,亲爱的可俐儿,果真是这样吗,我怎么感觉像看到寒风里的火车站,一个围着围巾的少女目送远方、眼含热泪?

 

《我与春风皆过客》
作者:可俐儿

昨夜小楼里
​春风任性地将你带入梦中
仙人洞的浪漫广场
普者黑的情人桥头
我和你手牵着手
凭栏相拥
路旁开满野花
那么灿烂地笑着
湖里浮着野鸭
那么恣意地闹着

三生有幸遇见你
我把对你的思念写进情书
挂在桃树含苞的枝头
我把心碎之后的凄切悲凉
埋在苍翠的青龙山下
不想知道
期待中的桃花会为谁绽放
黄昏里的斜阳会将谁晕染
因为 我与春风
皆为过客

明月汪汪修改于:2023-03-30 10: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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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吕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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