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写信
举报◉ 于九涛(于玖韬)
用钢笔或圆珠笔在信笺上写信,是很久远的事了。今天却异常怀念——“父母见字如面”“去信祝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不孝子某某”“某某你好”“爱情王国的王,我的童话”“爱你的某某”……所谓的“信”多是家书或朦胧的“情书”。
记忆中,五十年前,大姐和三姐都已远嫁遥远的东北。那时,在莒县老家偏远的农村,一个村里也找不出一部电话,更不用说手机、qq和微信了!书信成了那时唯一的通信工具。那时那地,“我给目不识丁的父母读两位姐姐的信,父母仔细的聆听的画面”便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里。
再后来的三十年前,我去烟台上学,每月一封家信汇报学习与生活情况就成了我的必修课。那时,眼前时时浮现出“五姐,六姐把我的家书读给父母听,父母认真地倾听的画面”。
记得在当时我在稚嫩的诗歌《家书》中有这么一句:“五味俱全的家书是地地道道的良药,专治思乡病……”
关于“情书”,模糊的记忆里只是同学之间的“递纸条”或偶尔的内容较长的信笺,不像科技高速发展的今天,可以微信或者面对面地表白与交流。在通讯技术高速发展的当今社会,电话、手机都几近淘汰的今天,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使得人们的交流距离无限拉近的同时,却使人们的感情拉远了!是进步?还是悲哀?
某年的阴历正月初二,带女儿去二姐家拜年,二姐说起“向大姐(那时大姐尚在世)要父母阴间的地址给父母写信汇钱”的事,虽是迷信,但感触很深。
父母见字如面,近况安好……是夜难寐,作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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