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暴的预言——评贾浅浅《树》

◉ 华灵（河南)

《树》
文/贾浅浅

它把看不见的黑暗
变幻出纷繁的形状，绚丽的色彩
但有时，黑暗里的魔鬼
总是爬到它的枝条上
摇落所有的叶子
裸露着的光明
牢牢握在每片树叶手里
晃动，或者消失，它都保持着
罕见的沉默
不与风暴讨论得失
不与火焰谈论生死

解析：

“它把看不见的黑暗/变幻出纷繁的形状，绚丽的色彩”。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只要有光，树的躯干和枝杈以及叶子，都会投下影子。这些影子因为树的存在而被人看见，形态各异，纷繁芜杂 ，这是一种基于事实的陈述和描绘。接着作者笔锋一转，“但有时，黑暗里的魔鬼/总是爬到它的枝条上/摇落所有的叶子”。这里“黑暗里的魔鬼”，具有多重含义，既可以指自然界的风和时令，也可以指人的思维和活动，它们把“所有的叶子”摇落，难道想要改变什么？

“裸露着的光明/牢牢握在每片树叶手里/晃动，或者消失，它都保持着/罕见的沉默”，光明的裸露与否，尽管掌握在每片树叶手里，包括它的晃动与消失，但它始终止于沉默。暗示作者笃信自己的判断，不受外来侵扰和破坏，始终以平淡的心情应对。“不与风暴讨论得失/不与火焰谈论生死”。风暴也罢，火焰也罢，一切置之度外，避开旋涡，目无流视。

小结：

这首小诗借助象征，赋以寓意，成功塑造出一个坚强而又沉默的“树”的形象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托物言志。本诗发表在作者陷于舆论风暴前，更像是一种预言，它以“树”为媒介，演绎了黑暗与光明的关系，坦露心迹，很好地表达了独善其身，不与万物争的观点，读来令人印象深刻，深受启发。
（文/华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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