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荠菜
◉ 汶水居士(山东省泰安市)
文/汶水居士
又是一年荠菜香:花开又花落,春去春又回。每年的二月底,在鲁中平原,在田头沟尾,在房前屋后,在雨后的阳光里,匆匆忙忙的野荠菜泼拉拉地透出了杏黄色的叶儿,在春风里嫩嫩地舒展。这时候,母亲就会把荠菜采回家。如果是三五棵荠菜,就会带着根儿洗净晾干,放在透明的玻璃盘里,撒上碘盐,香料,调入蛋清和薄薄的面粉,用玉米油清炸。一会儿像小闸蟹一样黄翠相间的炸荠菜就出锅了。炸荠菜放在印有兰花的瓷盘子里,散发着像青苹果一样的青涩的草味。轻轻送入嘴里,香酥脆软,满口清香,让人感动难忘。如果采的多了,母亲就会把荠菜洗净晾干,调入细盐,味精,耗油,辣椒,香油,老醋,麻椒,再撒上黄黄的鸡蛋饼丝,一盘苍翠欲滴栩栩如生的生拌野荠菜就诞生了。如果在菜边再配上一杯高脚的红酒,就是一幅生动的油画。如果荠菜采的更多一些,母亲就会掺上几颗韭菜细细切碎,撒下精盐,木耳,海米,调入葱花,姜末,香菇末等,包成水饺。母亲包的水饺小巧玲珑,馅多皮薄,像玉雕的一样。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水饺出锅了,青花瓷盘子里的水饺隐约着苍翠的菜馅香气四溢。母亲总是笑着看着我狼吞虎咽。说:你才吃了二十个,多吃点。母亲总是故意少说了十几个。母亲爱唠叨,总是给我做好吃的。上班时,总是站在窗前,一直目送着我消失在小区路口。下班后走进楼前,我看到窗户里两鬓斑白的母亲一直等着我回来,感觉暖暖的。忽然间感到眼里润润的。这些年来,一直感到:妈在,温暖就在,家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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