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我在国外开高速

◉ 老林

黄昏的太阳，血红血红的，低低地挂在天际的西边，煞是好看。我们还在赶路，从马德里回帕普罗那。我们开的是一辆崭新的美洲豹轿车，八缸的，时速达到了每小时170公里。西班牙的高速公路，蜿蜒的地方较多，一路经过还有一些是山路，开这么高的速度已经够可以了。可操控方向盘的公司总经理，一会儿接电话，一会儿抽烟，还开着车载收音机找音乐。170公里的时速一点不减。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真替他捏把汗。不一会儿，捏出来的汗还没有来得及擦呢，就小巫见大巫了。我无意中看见后视镜里有一个红色的小点，刚一扭头，就听见“噌”的一声，一团红色从车旁闪过，连车型都没有看清就消失在高速公路的尽头。这车起码250公里的时速。好家伙，还真开眼界。也有不幸运的。公司技术总监的女友，一行七人，乘一辆商务车外出旅行，就是在170公里时速时发生的车祸，七个年轻靓丽的西班牙女郎，瞬间都香消玉损了。
在欧洲，只有德国的高速公路是全世界唯一不限速的地方，越过路口线的车轮没有一个不是狂奔的。可是，德国的车祸率却是全世界最低的。德国是产车大国，还是产豪车的大国，他们有极度的自信。西班牙是限速120公里的。可在当时，高速公路上监控很少，外国人和中国人一样，照样违章。我们从马德里出来时，还未上高速公路前，普通公路是80公里的限速。看到前面有一辆警用摩托，又高又大，上面驾驶的警察也是彪形大汉，全身装备也是武装到了牙齿。他开着80公里的速度，不紧不慢，后面一长溜的车辆尾随在后，谁也不敢超越过去。不一会儿，他转道回去了，想必是到点下班了。后面的车辆一个接一个立马提速呼啸而去。
早前，西班牙的高速也不像现在这样规范。会经过稀落的村庄或小镇。当我们开的美洲豹路过时，黝黑的路边建筑里透出暗暗的灯光，那是咖啡店。里边有咖啡有酒。是供长途旅行的司机们消遣解乏的。还有好多小商品。我就曾经在那里买到一件西班牙巴塞罗那足球队的队服。
西班牙人抽烟的很多，总经理就是一杆烟枪。可西班牙早禁烟了。好多场合是不能吸烟的。总经理每每要从位于22楼的办公室乘电梯下来，在路边吸上一支，再匆匆乘电梯上去工作，每日数次，乐此不疲。所以，现在在他自己的车内吸烟，真是一种享受。
总经理累了，我坐上了美洲豹的驾驶座换他开一会儿。当然，我的中国驾照还没来得及盖国际驾照的章。车子性能真好，低速时，发动机吼叫着，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黑豹，速度一上去，发动机轻盈地转动就像在唱歌，难怪开好车的司机们都要开高速了。等眯了一小会儿的总经理醒来时，他发现我已错过了下高速的匝道了。西班牙文的路口提示牌，它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那晚多走了100多公里。

摘自散文《谁和我去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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