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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属 「北京分会」 元杰 10 月前 阅读(868) 评论(0)

首发魏巍太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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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杰(湖北)

五、分居篇

辉县是个偏僻的地方,辉县也是使人备感孤独的地方,更是个孕育着希望和爱情的地方。在那里演绎着最美的属于自己的爱情篇章。有首歌叫《角落之歌》----演唱:朱明瑛,歌词是这样的:

 

谁知道角落这个地方

爱情已将它久久遗忘

当年它曾在村边徘徊、徘徊

为什么从此音容渺茫

嗯~ 嗯~嗯~ 嗯~

----Music----

谁知道角落这个地方

春天已将它久久遗忘

当年它曾在山口停留 停留

到何时它再愿来此探望

嗯~ 嗯~嗯~ 嗯~

----Music----

谁知道角落这个地方

爱情已将它久久遗忘

当年它曾在村边徘徊、徘徊

为什么从此音容渺茫

嗯~ 嗯~嗯~ 嗯~

----------歌曲哀怨凄婉,用它来比喻身处深山的那批年轻人的爱情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最早一批进入库区来的,后来成为仓库的业务处长,再后来担任仓库主任的(正团职)卓贵宏,听说他是1974年16-17岁从安徽一个穷乡僻壤的农村来到这座大山里当兵。不久,卓贵宏被分到连队养猪种菜,小伙子当年朴实、善良,为人厚道。辉县的军营里当时下放着一批军内劳动改造的总政的高级领导干部,其中一个叫**俊的老干部,就在卓贵宏所在的连劳动改造,其他人都怕占上火星,不敢接触**俊,唯独卓贵宏,不惧压力,总是在暗中帮助几乎饿得站不起来的**俊,偷拿饭堂的饭菜,还帮助**俊,干那又脏又类的活,冬天,卓贵宏脱下自己唯一的一件军大衣,给**俊盖着,还谎称自己年轻抗冻,就这样,卓贵宏在闲时也能听到他讲的未曾知道的故事,他们俨然一对父子。总之,卓贵宏的另类行动,深深地温暖了老革命的心,老革命暗地里许了个愿:等自己将来有出头之日,一定替小卓做点什么,以回报他的难中的救助。中国人的感恩的心是骨子里也都会有的。

历史戏剧性地发生了改变,斗转星移,1976年秋,四人帮很快被打到了,全国开始拨乱反正。**俊也平反回京,官复原职。处在大山深处的卓贵宏,小学都没有毕业,也没有文化,即使这样,在北京来的一个军委长途电话,卓贵宏就被安排进军区教导队学习,3个月后迅速提干,会到辉县仓库当了名排职干部,一夜之间,创造着神奇的童话故事,许多自认为干得不错的人,虽然不服气,也只能望洋兴叹,谁叫自己不长后眼睛的呢?只怪自己当年没有眼光,怎么不能看出时局会改变呢?

卓贵宏提干是顺理成章的事,他的个人问题呢?也很快地被提到了议事日程了,**俊不久就把自己的最小的女儿**婷介绍给了卓贵宏,**婷是**俊老婆带着,一直在京城长大,细皮嫩肉的,京味十足,又有文化与卓谈婚论嫁,着实委屈了**婷,然而,父命难为,卓这一下跨越式地成为了**俊的女婿,身份备增了几番,不久,就调回武汉军区军部去当参谋了卓与婷结婚后,卓远在武汉,婷却留守在大别山的仓库里,一个人独守空房,好在婷又不爱卓,这样婷就有可能想自己的歪心思了,时间一久,寂寞难耐的婷开始在身边物色自己的猎物了。。。。。。

六、越冬篇

辉县的11月,已经是深秋了,寒风照样不期而至、按部就班地刮着,意味着,离冬不远了。各单位开始准备拉煤打煤球(煤+黄泥+水),用人工,在一种机械打煤机和人的手脚配合下,完成对蜂窝煤煤球的制作,多为12孔和9孔的圆柱形结构。其中,煤、黄泥、水的比例是有讲究的,煤多了,煤球就不经烧,很快就烧过了,同时粘合度不够,容易散,不便搬运,烧过了的煤球往外一架,也容易散;泥多了,煤少了,就难引燃,时间虽然烧的较长,但火不旺,虽然不容易散,容易更换快要烧尽的煤球,但发热量就不大;水多了,煤球就难干;因此,打煤球是个技术活,煤球打的好,整个冬天就好过了。干这样的活,一个人是不行的,各单位自己组织人力,在老兵(对打煤球有经验的)带领下,实施着各自的准备越冬煤球,连队各班里冬天都会支一个专用考火炉子,放在宿舍的中央,由长长的铁皮制的烟筒将煤烟通过一个圆孔(有如空调的室外机与实内机的连接孔一般),将煤烟排到屋外,以防止煤气中毒。各单位的煤球数量可能需要好几万个,边打,边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操场上,在太阳和风的作用下晒干。

各单位干部的煤球,一般是安整个越冬时间,按正常的(24小时不间断地烧煤球)每天6-7个,乘上90天(3个月,特殊情况除外)的数量计算来分各单位打好了的煤球,遇到家属来队,有某人妻子生小孩等,会照顾性地、人性化地多给一些煤球的。

婷按理说应该也跟其他干部一样分配一样多的煤球,但由于婷来自北京,又特别讲究(卫生、穿着),洗洗涮涮的东西就格外的多,因此个人通过私人关系找到了管理处,要求个人单独打煤。另外还有一个特殊原因,婷的蜂窝煤炉是她从北京带来的,煤炉膛大(是三个煤的炉膛)且四周有个箱式水胆,另外还有个放水的水龙头,因此热水也多,尽管也能把炉子封起来(欠氧燃烧,煤球燃烧的慢些,也节约煤)耗煤量也相对大些,再一个他是北京总部领导的子女,单位就对她破了例,单独打自己的煤球了。

按说特殊点也无可厚非,但在打煤球的人手安排上,婷是有选择的,除了那名深知煤、黄泥、水配比的那位老师傅外,其他的帮手,都是婷平常留心的、精干的、帅气的小伙。打煤球时,婷会象招待贵客似的将自己提前买好的水果、点心(当然部队的军人服务社,是看不到这样的精致点心的)。婷一边招呼大,又递水果、拿点心,又是递茶的,好是客气。战士们也难得与婷近距离接触了,心里暖滋滋的。偶然在接递过来东西的时候碰到婷的手,就仿佛有触电的感觉,婷也可能是故意以这种方式来接触那些情窦初开的年轻战士的,他们各取所需,彼此心照不宣。时间一久(2-3天的时间)打煤球、晒煤球、收煤球。足已让他们有充分的时间,相互了解每个人的家庭背景、当兵目的、性格禀性,甚至连谁最有可能出轨,都被婷估摸的八九不离十了。接下来,就是时机的问题了。

我那天也在她的邀请之列,可能是我十一节的那次文艺晚会,我既是主持人,又是诗朗颂的参与者,平常话不多,腼腆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进了她的圈子。我那时稚气未脱,长相也只是一般,更谈不上帅和有魅力。我也不知道我是何时被她纳入自己的视线的,总之,打煤球中,带队的我,也在这时,才有机会近距离地对婷进行外在长相的观察,婷说实在的,五官长的确实非常鲜明,鹅蛋脸,高挑的身材,丹凤眼细密长而弯曲的眉,在那高挺的鼻梁上自信地挂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上,配合那张淡淡口红的小嘴,恰到好处地展示着她少有的魅力,那一汪深潭似的眼睛,谁掉进去,恐怕都难以逃出来。虽然是深秋初冬时节,婷依然没有穿那厚厚的冬装和绒衣绒裤,只是穿上了薄薄的膨涤纱手工精织的半高领毛衣,罩在雪白的的确良衬衣外,再外边是一件草绿色收腰军装,下身着军裤,被熨的笔挺挺的,刀锋在棕色的皮鞋上简洁而明快地直立着,胸部肆无忌惮地凸起着,有如匍匐的狡兔乖巧地躺在胸前,在初冬的寒气的威逼之下,偶尔微颤,甚是动人。一口温柔的京腔,仿佛上帝的使者,磁性地吸引着你,侧耳地欣赏着她的每一个措辞,委婉而动人;红红的唇,微笑时恰到好处地仅只露出6颗洁白的糯米门牙,口气清新,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的味道。别人所言的鲜花插在牛粪上,虽然有点言过其实,这时,我也感觉到了震撼了几分。

 

七、情窦篇

打煤球事件以后,婷自认为算是跟我熟了,虽然那时仍然是男女授受不亲,但她仍然会想方设法,隔三差五地找理由要我去帮忙,装个灯,修个电器什么的。因为她知道我是学电子的,且是电子系毕业的高材生,对各种常见的模拟及数字电路,都有所了解,对电路的基本原理、信号的输入输出关系,也略知一二。

那时,虽然已经改革开放3-4年了,但也只是沿海的四个经济特区(深圳、珠海、汕头、厦门),内地仍然是相对落后,工业也不太发达,一般居民家通常只会有,收音机、黑白电视机。部队各地位配备最好的设备,当然是电视机了。我们队就是一台18英寸的卧式凸屏“金星牌”电视机,电视是收不到几个节目的,电视背后常带着高高的天线,电视图像的雪花点出奇的多,加上山体含铁矿物质过重所引起的屏蔽效应,信号着实的差,遇到收看中国女排对抗日本队的刺激性的、振奋爱国热情、激发民族自尊心的电视节目,一班班长兰春辉是个来自河北赵县的志愿兵,当兵5年,已经转士官1年多了,兰春辉168,个不高,但肩宽,有劲,肯吃苦,小伙子长相有对不起观众,宽大的国字脸,小眼睛,浓眉,脸上的青春痘如米泡机里轰地一声绽出的爆米花,不规律地挂满了双脸,一只又大又红的蒜头鼻,偶然还流出似浓状的鼻涕,当那东西不由自主地出笼时,兰春辉总是用他那短而肥厚的双手的右手,用其发黑的短而粗的大母指和食指,往那蒜头鼻的鼻翼两边,熟练包抄很劲一捏,掐断了那条菊黄色的浓脉,并狠狠地甩在地上,顺势用他那粗布鞋底,狠狠地来回撑几下,足下瞬间留下湿滑的涕印,兰春辉老道地试探着,一边指挥他人转动天线,一边自己在电视机的微调旋扭上,小心翼翼地尝试着那最佳的效果,一从电视机屏蔽走过的某兵从电视天线旁边闪现了一下,由于反射的作用,屏幕的话面效果瞬间有了明显的改善,老兵就向那新兵喉了一声:“你他妈的再回到原来的地方”新兵蛋子不敢违抗命令,乖乖地,直挺挺地矗在电视机后,试图有点起色,时间稍长一点,依然如故,雪花点再次亢奋起来。老兵见没有效果,就回到电视机背后,一手拿着喝了一半的易拉罐饮料,一手拿着天线,图像令人不可思议地出现了转机,为了维持那来之不易的图像效果,即使如投降般的姿势令人脚酸手软,也是值的,强撑着把那精彩的部分看完才罢手。

婷的家不仅配备得起那极尽奢侈的电视机,还有一部“长江牌”双卡收录机,婷是个追求浪漫的人,喜欢听听在当地难听到的磁带,正在大城市流行的流行歌曲,记得歌名都有亚运歌曲、电视连续剧《渴望》插曲;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孙楠在90年推出了第一张个人专集《弯弯的月亮》;流行歌曲《亚洲雄风》、《黑头发,飘起来》;陈明的《寂寞让我如此美丽》,陈琳的单曲《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等等。婷是嗓音不错,在寂寞和孤单时,常常一个人在后山对着山下,尽情地、深情地、毫不胆怯地吟唱着,声音沿着山谷,飞向远方,不时传来回荡的回声,歌声唱道:

我们亚洲山是高昂的头,

我们亚洲河象热血流,

我们亚洲树都根连根,

我们亚洲云也手握手;

。。。。。。

四海会宾客五洲交朋友,

亚洲风四起亚洲雄风震天吼,

啦……亚洲雄风震天吼,

啦……亚洲雄风震天吼。

声音圆润,音色甜美,每个听过的人都会被感动的毛孔都立起来了,喉结坚硬,一股强烈的爱国热情油然而生。接着,她唱陈琳的单曲《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给你爱你总是是说不
难道我让你真的痛苦
哪一种情用不着付出
如果你爱就爱得清楚

说过的话和走过的路

什么是爱又什么是苦

你的出现是美丽错误

我拥有你但却不是幸福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无法把你看得清楚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感觉进入了层层迷雾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雾中的梦想不是归宿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等待着那最后孤独

 

没有心思看你装糊涂

也没有机会向你倾诉

不想把爱变得太模糊

如果你爱就爱的清楚

说过的话和走过的路

什么是爱又什么是苦

你的出现是美丽错误

我拥有你但却不是幸福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无法把你看得清楚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感觉进入了层层迷雾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雾中的梦想不是归宿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等待着那最后孤独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无法把你看得清楚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感觉进入了层层迷雾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雾中的梦想不是归宿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等待着那最后孤独

唱着唱着婷婷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像是对世人诉说自己的不幸和孤独,对自己的婚姻不甘的感觉,但做为一个革命家庭的后代,一个军人的妻子,再加上中国传统文化的三从四德、守妇道之类的束缚,婷的内心是痛苦的,不甘的。她徘徊着斗争着,痛苦不堪,严重时,她会喝上半瓶白酒,直到自己处于醉态,来麻醉自己。

有天,婷的电视出了问题,她怕寂寞,急忙拨通了我的电话:“喂,小梅,你能否到我家来看看,我的电视坏了,略带娇滴滴的哭声”。为了避嫌,我带了通讯员小李,小李是湖北京山人,89年我毕业来时,他也来到了辉县,在新兵脸训练了几个月,由于小伙子灵光,脑子动的又快,再加上隔三差五地给新兵连的带兵的班长买烟、周末还陪班长及及个老兵出营门外小酒店喝酒,改善生活,新兵连的生活确实是苦,只有米饭,由于人多,饭通常是半生不熟的,老兵们及班长却不怕,因为新兵们孝敬的饼干、方便面足够他们抵挡那不作指望的大锅饭呢,菜就更不用说,白菜绑子,一点油星都没有,各连队把伙食节约的钱的数量,跟今天的GDP一样拿出来显摆,以显示其政绩。那年代,当兵吃苦,尤其是新兵吃苦,是进军营的三板斧之一,司空见惯,所以,即使那样,你也得受着,等到熬满那三个月,下到老兵连,你才算稍好了点。李林华16岁多,家有姊妹四个,他是独儿子,父母吧他送到部队,也是为了替他寻找出头之路,那年代,高考很难,1%的比例,是真正地选拔尖子生的。不像寻找60-70%的录取比例,大学生不算个数了。李林华又贪玩,又是独苗,一个姐早已出嫁,对在部队的这个弟弟,包括父母在内,疼爱有加,隔1-2个月就寄些钱来给他花。李林华在新兵连里,就算是“款爷”了,等分到老连队时,他的灵光替他寻得一通讯员的位置,给方向队长当通讯员,平常我是不敢动用他替我办私事的,只是到了周末,方向回焦作过星期天时,我才以连队干部的名义,外加老乡的情义,偶然使用一下,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有办法呀。

李林华一听我的招唤,拔腿就跑来了,气喘吁吁地问道:“梅工,去哪呀”我想他可能是想我把他带出营区去放放风,我说明了交他来的来意:“林华,我想让你陪我去婷嫂家,她家的电视坏了”,李林华一听去婷嫂家,仿佛打了鸡血般的亢奋起来了,迫不及待地说:“梅工,走,我跟你一起去”。于是,我拿起平常用过的工具包,与林华一起沿着自上而下的台阶,在昏暗的路灯的导引下,来到了库办楼旁边婷的住处,来到婷的家门口,我的心,怦怦直跳。。。。。。

 

八、相悦篇

简短的敲门过后,婷婷稍稍缓了2分钟才开门,或许是听到我的来到,仓促想整理一下形象;或许是正好在卫生间,不方便及时开门,总之,门开的不甚及时。听的门一开,一双期盼的目光洒向了我的脸庞,见到我身后还有个跟班,眼神稍有不悦的感觉,乌黑的头发,纹丝不乱地向脑后梳理着,再形成一个抛物线型的蘑菇发球状,并用发网顺理成章地罩了起来,很有点少妇成熟的味道,急忙把我俩迎进屋内,端茶倒水的,忙了起来。一边忙,一边诉说电视机的故障起因:“我看的好好的,突然电视里面嗤的一响,都是就黑了,什么都没有,听说你是专家,电子技术方面的高手,所以马上联想到了你,没有电视看,一个人多无聊呀。”

我边喝着茶边打量着婷婷家的房内摆设,观察其结构。进到客厅,仿木菊黄色的地板,十分醒木,一个两室一厅(带卫生间),客厅正中央靠墙处是一个方形饭桌,饭桌上铺有下垂的卓布,整洁而干净,桌上放有一个金属工艺品,一个茶壶、杯子、一个碗,一个盘子,里面装了一个刚刚削好的梨,可能是专为我准备的,见有两人,就没有分发了。桌子正上方,有一长方形镜子镶嵌在墙上,镜子的左上角,是婷婷的半身军装照,与桌子相隔2处出是一个长的少发,沙发罩子呈乳白色,沙发前摆的是一木质精致的枣红色的双层茶几上放有一个乳白色的干果盒,盒内方有几种叫不出名的干果、蜜饯;左侧靠墙处,是一个单层带双抽屉的双开门枣红色储藏柜,柜上铺以勾针勾的曲边花线罩。柜上摆有一个高级饼干盒,一个望远镜套,一瓶干花,一个小的精巧的棕色的手包;储藏柜旁边放有一草绿色的双门电冰箱,电冰箱上放有一盒专用茶具。

随后,婷婷就带我进了她的卧室,电视就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电视用白色镶边丝巾盖着的,一尘不染,房间的床头柜上有一个红色的拨码电话,一个带伞状乳白色灯照的台灯,一个挂历就挂在床头柜上方的;一张1米5宽的双人床,罩粉红色的床罩,床的另外一边是个小的长方形梳妆台,梳妆台上有些化妆品、梳子、聂子之类的东西,一个粉红底子带黑点面料的布娃娃坐在床的正中央,床的另外一边的角落里,是一个木质挂衣架,上面整齐地挂着婷婷白天穿过的军装,包及其他便装,同床正对的窗下,一张枣红色的单层双抽屉单开门斗书桌,书桌正中央摆放有一个“长江牌”双卡收录机,旁边是一排整齐的磁带,收录机后面是个简易的书架,共分三层,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有精装的也有线装的,其中,我看到了一本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的书,从那个带红线的书签可以看出这本书,她已经看过大半,一把藤制椅子上,椅子上放有粉红是的布料质地的坐垫,坐下来感觉格外柔软。

我吩咐李林华来帮忙,把电视机抬到客厅的茶几上,茶几上垫上那个藤椅上拿过来的坐垫,显像管就倒置地放在茶几上,我拿出自己的中号梅花螺丝刀,开始打开后盖,从后盖出厂标签上看是1987年产“日立牌”电视机。卸掉那固定后盖的螺丝了,移开后盖,我首先看到机内左侧电源板上,输入处的保险丝完好,用万用表的“欧姆”档测试通断关系,是通的。再用直流电压的“电压”档,开机状态测主电源电压+110V为零,行、场扫描电压12V无,初步判断电源电路异常。打开电源板,检查PCB板的焊点,发现“电源”启振电路的启动电阻(功率电阻)虚焊,我拿出电烙铁,插上垫源,5分钟后,用电烙铁由缓缓开始冒出白烟,到温度达到足已融化焊锡时,粘松香、加(底融点)焊丝,将虚焊点重新焊好,处理好绝缘后,通电开机,电视机出现光栅和澡音,电视机迅速修复,盖上后盖,紧固螺钉,插上天线,图像声音正常。时间可能只花费了30分钟,就轻松地解决了问题。

婷婷在旁边观察着这一切,感激和佩服的地连连称赞地说:“小兄弟,你可帮了我大忙了,我改怎么谢你呢?”我说:“不用谢,举手之劳,如果再有什么需要帮你的,尽管说。”婷婷一边微笑着一边招呼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歇息,婷婷紧挨着我坐着,我怕离的太近,将屁股往林华坐的地方挪了半个屁股的位移,没有想到,还是被婷婷轻巧的欠身所赶上,地将她的大腿与我的大腿紧靠着,我感觉一阵酥酥的温暖,在加上她身上散发的清香的体气,要比打煤球时浓烈得多,沁人心脾的感觉,我们吃点干果类的东西,心安理得。尤其是李林华,更是有如过年,在打心眼里敬佩的同时,不时地恭维我说:“我们老乡就是厉害,我在新兵连就早有耳闻。”其实,我心里想:屁话,那时他根本不认识我。我开始对李林华的人格,产生负面效应了。。。。。。

在不自在的寒喧了一阵后,我急匆匆地向要回自己的宿舍,然而,里林华的屁股,如同粘上了吸铁石一样,一动不动的,在我的一在催促下,才极不情愿地抬起他那廋尖的屁股,垂头丧气地跟在我的后面,我回头见婷婷那双依依不舍的双眼,在黑夜昏暗的灯光下,黯然不舍离神的双眼,心中还是有点波动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也联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远在武汉的恋人,我想,我必须找机会,回武汉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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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吕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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