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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属 「北京分会」 元杰 10 月前 阅读(1.2K+) 评论(0)

首发巍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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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杰(湖北)

巍巍太行

梅元贞著

一、毕业篇

辉县,是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任职地----河南省焦作地区(河南与山西交界)的太行山区。那里丛山峻岭、风景秀丽,现在的云台山地形一样,被誉为世界地质公园的称号。

1989年7月,我从某军校毕业,在家休息了1个多月后,再去报到,被分到了这里。当时的分配方案是这样的-,我的老家是湖北,必须分到武汉军区(后为总后武汉基地指挥部),武汉基地指挥部又把我分到了一基地,一基地虽然也属武汉基地指挥部,但却在远离武汉的1000公里外的河南省郑州市。到郑州,也算大城市吧,等我到了郑州市(一基地)报到后,却被一基地发配到焦作(河南省新乡市辉县)的某仓库,其实那个地方与其说是新乡的,但在物理距离上,却离焦作近些,只有30多里,30分钟的公共汽车车程。所以营区内所有供给,基本上是到焦作去采购的,记得那天从焦作到辉县***仓库时是被一军用吉普车拉到招待所的,已经是晚上11点多钟,天又黑,再加上喝了点酒,营区里面貌是什么样子,是全然不知道的。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睡的还是迷迷糊糊时,隐隐约约听到客房外有出操的口号声:“一、二、三、四。。。。一二三四”的出操声。我从房间出来,才知道,我所住的招待所楼下就是个操场。招待所及其他后勤实际上都是依山而建,宛如现在的山城重庆的早期建筑。呈梯形,远远望去,此座的房顶,正是稍远处的房脚处。楼与楼之间既然是有落差的,那么去其他楼间,台阶自然是不少的,有如古刹少林寺,台阶的两边,古松苍劲挺拔;山里瀑布飞泄、沿沟壑的盘山公路逆行而上,沟壑流水潺潺,丛林蝴蝶翩翩。河道内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密集地排列在河滩,从上而下,远远望去,有如盘中的葵花籽。从山体往山顶望去,层峦叠嶂、隐天蔽日,盘山公路蜿蜒曲折地沿着山脚迂回曲折地盘向山腰,再从山腰的另外一头曲折地回到地面的一条简易公路,沿着巨大的山体公路靠山体的那一侧,是按编号修建的U型洞库,编号从1-1、1-2、。。。。。。。100以上,洞的整体平面图分别呈U型和M型,呈U型的表示该洞为2个出口,呈M型的表示该洞库有3个出口,每隔一段距离都设有装备库,且每隔500-800米会设置岗哨,里面存放有大量的弹药、导弹、导弹备件、仪器设备、山脚下还分布了20-30座地面库(有如大车间式的建筑物)存放着各种战备车辆、特种装甲车。。。。

我当时是太年轻,刚刚分到那个地方,顿时心凉了半节,面对大山,虽然是8月却是寒气袭人,夜里,山风很大,蚊子也多,当地有这样一个顺口溜:“风吹石头砸脑袋,芦草围子当锅盖,太婆腰系粗麻袋,大姑娘爬树比猴快,面条宽的像腰带,三个蚊子一盘菜。。。。。。”,月亮却是出奇的亮,我站在山坡上,看到那轮明月,稀冷的星星,勾起我对家乡的无限思念之情,我来到了辉县、来到了太行山、来到了太行山深处,注定是要与寂寞孤独为伍了。当年在军校,熙熙攘攘、热闹的城市已经远离了,我又回到了现实生活中了,开始了我的离开校门的第一任职-----***基地导弹备件中心助理工程师了。

说来也巧,我们那届正是89年毕业,经过了89风暴的洗礼,那年的所有大学生都必须下到基层,去最艰苦的地方锻炼,我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来到辉县的。

 

二、基层篇

刚到辉县,非常不习惯,特别是饮食,早餐基本上是馒头咸菜,另外在蒸馒头的锅里放上前天的剩饭,加水煮成稀饭,非常难吃。因此,早餐吃起来非常难已下咽。中午三菜一汤,大多是萝卜、白菜、土豆类的青菜,肉很少,外加点紫菜汤。我所在的单位是保管一队,5-6个干部,17-18个兵(士官),一个队长(营职)4个技术人员,我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个。队长是安徽蒙城人,姓方名向,名叫方向,62年生,武汉当兵,后来成为某仓库卫生员,再后来由战士提干的。他身高1米68,人很精干,有着南方人的精明,喜欢运动,爱好蓝球,其妻姓张名玲,鹅蛋脸,五官生的的漂亮,身材娇好,身高168左右,其父亲是那个单位前副主任(副团职)退休干部,张玲先是单位的话务员,后来承包了单位的军人服务部(经营营区所需的副食,糖、烟、酒等日常用品),66年生,他们夫妻两85年结婚,家就安在营区,当时有一女儿名叫方方,4-5岁,外形长相其父母各半,由于方向张玲长相都不错,孩子方方自然也十分可爱,平常见了我也亲热地喊我----梅叔叔,她家在焦作的家属区也有一套房子,平常住在营区,每到周末,除值班外,一家人就随班车回焦作过周末。

另外4个技术人员,其中,最大的是我的同校校友,79年的兵,82年中专队毕业的叫李海洲,河南修武人,个高1米78,副连职技术员,主要负责弹药管理。其妻名字不知道,接触甚少,是老家农村的,没有什么气质,一副典型的河南农村中年妇女形象,有一男孩,8-9岁了,皮肤很黑,壮实,遗传了其父母的基因。

另外一个是,河南祁县人,个瘦高,1米80左右,信阳陆军学校中专毕业,名叫王贵新,64年人,82年兵,皮肤白腻,说话河南腔重,典型的祁县口音,爱笑,瓜子脸,较丝文,副连职技术员,主要负责化试验工作和气象站的工作。其妻是祁县县城的,名叫徐静,个性张扬,瓜子脸,身材苗条,爱赶时髦,头发总是吹的卷卷的,时分摩登,高跟鞋,红口红,打扮的时分妖艳,在单位电话接线班当电话转接员。66年生,跟方向结婚时间相当,有一小女孩,也是5-6岁,名叫王茜,都没有上幼儿园,当时部队没有专职幼儿园,只能再部队自己带了。主在营区,一个两间连体的套间,在焦作没有住房。

还有一个名叫王光华,山东河泽人,身高1米70,我的上一届的本科军校的校友,在学校就认识,2-3队的。也是导弹专业(火控系),王光华65年生,84年上的大学,88年毕业,早我一年到的辉县,主要负责导弹间的工作(导弹检测),王光华比我大几岁,那时也是单身,正在找对象,那年代,军官吃香,工资又高,记得我们已经有160-170元一个月了,而同时代的码头工人快退休时的工资才97元,是当时工人中比较高的工资了。王光华当时谈的第一个对象确实漂亮,名叫周倩倩,有如当年的彭丽媛,我都见过她的照片,王见过几次面,后来没有谈了。主要原因我分析有四条:第一,王不够浪漫;第二,王说话有点磕巴,嘴唇肥厚,过于老实,表达能力差;听说周倩倩跳舞,善于交际,跟社会上的人打的火热,第三,王是农村的,家庭又不富裕;第四,王驾御周的能力弱,王可能在几次的接触过程中总被算计,再加上别人的意见----太漂亮的妻子不可靠,所以,王光华就放弃了周倩倩。
后来王光华经过业务处长卓贵宏(副团职,安徽人,娶的妻是山东籍,前单位副主任的女儿为妻)介绍,又接受了一桩婚姻介绍。卓贵宏是单位的中层领导,能接触到焦作市的部分领导,所以就介绍了焦作市日报社的主编的女儿,也姓王,名兰,王兰67年生,焦作矿业大学大专毕业,后来在郑州大学中文系自修本科毕业,回到焦作日报当了名记者。王兰,长相一般,却很有点气质,跟王光华谈恋爱,确实是凑合着谈的,王光华当然是高兴的不行,心想总算巴结到了高官了,而结婚之初,他们夫妻两关系并不好,总是因为城乡差别的问题、生活习惯的问题、回山东老家问题(看望父母及是否一起过春节)等争吵不休。有时找我评判,我只好在中间两边解释,互相安慰,让他们包容彼此迁就对方了。

我们当时四个技术员住在同一排,是营区的平房,除王贵新夫妻长期住在营区外,我们其他三个技术员都是一间20多平米的通间,有如但身汉,其中,王贵新的2间一体相连的在最左,依次是李海洲、我、王光华。共占有5间房,紧接着是一个会议室2间(50多平米),会议室右边是3个大的战士宿舍,约17-18人。

三、社情篇

辉县的营区,地处山西与河南的交界处的太行山山脉的东北端,距营区以东3公里附近,有个小镇----薄壁镇,薄壁镇不大,2-3万人,薄壁镇当时的建筑,连2-3层的楼房都很少,还有部分平房,其中,用土夯实的土制平房居多,就那样来说,薄壁镇已经是附近最繁华的地方了。每到周末,营区的家属们为了改善生活,打打牙祭,就步行或骑自行车,三三俩俩地来到这个小镇,东市购点肉,西市买点水果等。这些日常生活用品,对当地人来说算是奢侈品了,因为辉县的邻县,就是当年全国有名的---红旗渠所在地林县,土地贫瘠,大多是盐碱地,山也是光突突的居多(风吹石头砸脑袋即由此而来)。为了多生产粮食,只好把荒突突的山修成梯田,远远望去,有如马牛死后留下的肋骨,白馥馥的,一行行有规律地蜿蜒曲折地相嵌在绵延的山梁上。那里常年雨水又少,干旱是一年接着一年的。如果没有水泥来铺路,只是土路的话,汽车一急行,必然会带起满天浮尘,更不能刮风了。粮食产量低得出奇(每亩1-2百斤)。再加上当地没有什么工业,县域经济凤毛麟角,在经济上踵决肘见,当地的老百姓即使拼命地一年忙到头,仍然是一贫如洗。

然而部队的营区是又国家保障的,又与外界交流颇多,尤其是与大城市的人交往甚密。因此,在生活方式、服饰穿着、日用品等方面,颇有城里人的时尚的味道。因此,家属们一方面是为了去采购生活必须品,另外一方面是为了在这批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特权及富足的一面,以获得心灵安慰,他们去购物,不光是在家获得了实物,简直就是慈善家的派头,买什么东西价格方面是不必还的,小商小贩们无不欣喜若狂,侍候的有如上帝。试想想,一个明星式的城里人,来到乡村集市,那是多么打眼啊。那里的人就象见稀奇、饱眼福似的把视线全集中在这群集体行动的购物大军里。一方面,是她们手里的钱包不仅很鼓,随便一掏,居然就是百元、伍拾元的大钞来购物,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神情如仙界使者,从容而安详,她们步态舒缓,身姿优雅地穿过松散的集市,惹得市井一致的注目,好似等待检阅的士兵,又仿佛是发紫的明星,被追星者包围着。她们周复一周地去享受着这样的待遇,即使在身居偏僻寂寞的大山深处的军营,我想,她们的精神支柱,应该与这有关,她们获得了良好的自我满足与心灵安慰。显摆着军人家属的荣誉、地位。他们换位思考后,心想: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别人是怎么过的,在这贫穷落后地区生存,结婚生子,当地的乡亲为何如此的乐观,且顽强地维系他们的生活方式呢?家属们及其老公,在营区中过着神秘的军营生活,工资待遇是按级别,每一级都是比同级的地方官员多30%,另外还有特殊补贴等,衣食无忧,没有生活压力,他们偶尔可以来薄壁镇,通过享受购物的方式,引起别人羡慕的目光的方式来“阿Q”一把,心安理得的,好不惬意。

营区背靠大别山山脉,是南向,山脉平均海拔600-700米,山势陡峭险峻。正北是下铁匠庄村,一条公路从下铁匠庄V形绕过,是辉县---焦作的区级公路,途经薄壁---浴河口---中洲铝厂---冯营煤矿---焦作,全程约50公里。浴河口就在营区的公路旁边,桥的东侧,从营区后山大瀑布流淌的溪水,顺河道曲折而下,在浴河口就开始变得宽缓。营区去辉县必须从下铁匠庄村前经过,西行约30米,上浴河口大桥,大桥全长约200米,桥西是圪针庄村,河内布满鹅卵石,中间形成沙丘,水流从沙丘两边流淌,每逢下大雨,河水会变异常的湍急,平常河道基本干枯,只有少许溪流,由于有充足的水份滋润,草木青苔繁茂,当地老百姓会赶着牛羊,进河滩放牧、饮水。

部队是储存军用装备的,军用装备是从西北方一个叫----待王的小站(军用火车站货场)卸货,然后通过卡车转运至洞库堆积码垛存放的,每到有接收任务(从全国各兵工厂运来的武器弹药),都会请附近的老百姓(下铁匠庄、圪针庄村等地),在军方的指挥协调下,来帮忙卸货,这是个不成文的契约,一方面,部队人力不足,没有老百姓(民工)的支持是很难完成任务的;另外一方面可以当地的的老百姓可以通过劳动来增加收入,改善他们的生活;其三,给地方经济增添活力,加强了军政军民关系。是个三全其美的事情。我们搞技术的,平常需要做的技术活虽然有,但不太多,最多的是从事日常管理工作。甚至是带队,管理战士和当地民工,做好军用物质的接收工作,由于这些原因,才能有条件地大量地与当地老百姓接触。

民工中男女老少都有,少的帮忙割库区门前的野草,力气稍好的,从事搬运工作,他们也乐于来打零工,中途还发放饼干、方便面、水之类的东西,干活时还发劳保用的手套、推车等,他们都感到跟部队干活真好,不仅有工钱,还有点心配餐,又在洞库中干活,风不吹,日不晒,雨不淋的。温度不冷不热(山洞常年保持温度15-16度,湿度50以下,环境条件相当好。再加上干完活后,还可以顺便割些荆条、猪草(当地老百姓用荆条来编框卖)回家,平常营区是难进来的,一举两得的事。

辉县人由于当地水含氟比例高,再加上风沙大,海拔较高,紫外线强皮肤黑而粗糙,当地人又以玉米、面红薯土豆等为主食,牙普遍黄而龋齿,成为包谷牙。那里的大姑娘在家务农的多,很多在初中就辍学在家,养猪放羊带小孩。在进营区后,还是开了些眼界的,如部队的家属的穿着,尤其是晾晒在家属院门前的女人内衣,式样又新潮质量地又好,因此,不时有女性的内衣被丢的现象出现,那段时间,在内衣被丢的去向的猜测上,五花八门------有的说:“是附近的丫头挖猪草、割荆条偷走的”。有的说:“是部队内部战士,由于青春期,长期见不到女人,而产生的变态行动。。。。。”。总之,单位查过,也是无果而终。

营区周围的大姑娘们,对部队内的士兵尤其是对士官(拿工资)的战士,格外感冒,想方设法地靠近,希望能成为自家的乘龙快婿,以搏起对方心扉,他们往往利用帮军营装卸物质、打扫卫生、干零活等的机会相互接触,暗递秋波,也有来自南方的战士,眼界较高,他们去城里(焦作)去找朋友,当然,部队是不允许战士在驻地谈恋爱的,他们只能私下的,偷偷地进行,当然,部队的干部,也总是睁只眼闭只眼装马虎。只要不是严重地违反纪律,就没有管的太严。这样,在营区里和营区外,演绎着不少的爱情故事。。。。。。

 

四、奉献篇

辉县,偏僻的大山深处,有着一大批守卫这方土地的热血男儿们,他们常年以此为家,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青春。他们撇开了与家人团圆、长相厮守、享受天伦之乐的机会,牺牲了对子女的教育,对老人的孝道,包括自己爱情与幸福。

我刚到辉县不久,就要过国庆节了,单位政治处为了活跃文化生活,借国庆节的机会搞了一个扎根山沟,奉献青春的文艺晚会,也好捆绑住干部战士们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思乡的心,节目是各单位指定(有点特长的人)来参与,政治处一个搞文艺宣传的干事负责组织的,都有相声、小品、独唱、合唱、诗朗颂等。

我由于是新分来的大学生,政治处主任包括政委都直接点名要我也必须上,我拗不过领导的硬性强迫,就将自己在大学期间曾经搞过的诗朗颂(用录音机磁带)加配音,我仔细将诗朗诵的内容反复斟酌再三,终于将诗朗诵的题定为《我爱你,太行山上的士兵》音乐配音选择爱的罗曼史春音乐,在部队那种低水平,自娱自乐的基层部队来说,我的稍微用功,获得了不小的成功,我在那次文艺晚会上,既是主持者,也是表演者,双重身份,加上自己的着装(年轻的军绿色小西装加黑色领带)我写的诗如下:

《我爱你,太行山上的士兵》

我爱你,太行山上的士兵

(音乐)

很小的时候,我就羡慕解放军

草绿色的军装,一颗红心挂两边、威武极了

然而,真正地接触了军人,真正地迈入了军营

经过刻苦的磨炼,才能真正地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解放军

才知道、才知道军人的价值

是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挥汗如雨

是在大山深处甘愿寂寞、站岗放哨

是远离亲人、远离都市、远离流行音乐、远离卡拉OK牛崽裤、远离卿卿我我

......

我们一如既往地、执着地,与冰冷的洞库、与散发着火药味的弹药箱为伍

与大山的毒蝎、莽蛇、不知名的蚊叮虫咬争斗

吃的是发黄的未化均匀的碱面馒头

喝的是山沟尚未净化的、含重金属的含氟水

睡的是硬板床、寂寞时只能躺在床上想爹娘

......

尽管当兵苦、当兵亏

但祖国人民能在共和国的士兵守护下

放卫星、架桥梁、城市处处树新房

人民怡然自得,休闲地在广场上跳街舞

纵情地在卡拉OK把歌唱

孩子们高高兴兴上学堂

我们受这些苦算什么呢?

我们的所作所为

党和人民是时刻记在心上的

要不,怎么会把当代军人誉为是

最可爱的人呢?

我们不后悔穿这身军装

我们不后悔来此戍守边疆

我们不后悔来到深山站岗、训练、开荒

由此我要大声地赞美

大声地赞美我们的大山深处的士兵

我爱你,太行山上的士兵

我爱你,太行山上的士兵

(音乐高潮)

    演出结束后,我齐刷刷地并拢双脚,威武地向台下观众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立即被台太下的掌声所淹没了,一些人眼泪夺眶而出。。。。

单位领导最初只认为我是个儒弱的书生,在技术方面是个高材生,没有想到在业余活动、主持节目、组织能力等各方面,也有不俗表现,于是更加器重(后来把我安排分到导弹检测间,负责导弹检测方面的实验室工作)。台下都是各单位的方队组成的座阵,一个勤务连,三个保管队,一个汽车连,另外就是后勤处直属队,最后是家属队的家属,有年轻的媳妇、小孩,离退休的老仓库家属,还有附近村庄做零活的,提前知道部队有节目的附近的群众。约1000多人,把整个礼堂的位置全坐得满满当当的,连走道也站满了人。

后来,每遇上级机关有头有脸的首长等来单位接待,总会电话叫我陪侍其左右,仿佛当年的----仲永。由于单位条件有限,满足不了来自大城市,甚至是京城来的首长,每遇酒过三巡之后,就会衣着便装,吩咐司机,安排到焦作最好的歌舞厅,唱歌跳舞,舞伴由歌舞厅安排,我没有来得及换便装,只好着军装进场。交际舞我自然不会,只是在大学里学过迪斯高,偶有漂亮舞伴前来邀请,我只好推脱说不会了,但每次舞厅最后一个压轴舞就是迪斯高了,我正好能派上用场,狂蹦一曲,以享受着难得的奢侈时光了。跳完舞乘车返回到营地,就是截然不同的感觉,格外的安静寂寞,舞厅那震耳欲聋的金属打击乐声,还在我的耳边,久久不愿散去。。。。。。

太行山的十月,温度远比内地的低,在内地正值秋高气爽的时节,而在辉县的营区,却早已经感到秋风的凉意了,在山坡谷口,风着实大的吓人,(风吹石头砸脑袋)是指风大,有时将崖上的石头由于风化而吹落,会砸中脑袋的,库区的盘山公路靠山的一侧,一方面有崖逢里泉水的滴嗒滴嗒滴滴落,一方面有风化的崖石在风、鸟等其他动物的共同作用下,不时掉落下来,走路是要十分小心天上的落石。

每到夜晚,山谷口阴风阵阵,它们夹杂着、争先恐后地冲过山崖,狂扯着岭上树林及宿舍前后的电线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啸叫声,十分阴森。以至于胆小的,晚上有小便,也只好憋着,盼望等到天亮,才去50米开外的公共厕所,以解决小解之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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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吕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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