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樵子:非洲文学之研究(2)
◉ 海城樵子(贵州)
文字可以说是文学的每一个“元素”。所以非洲文学开始研究时,要好好地去研究这个必不可少的“元素”。在《“黑非洲”的图形符号》一书中,克莱门特·法伊克·恩祖基,对不同族群使用的表意代码进行了符号学分析。恩祖基的这本书樵子无法找到中文译本,所以此书对符号学的考究实难进行。但,也不是搁浅此事,符号源于仪式与崇拜,这是毋庸置疑的。“图形象征系统具有不同的功能:巫术和计数。”(见阿托奎森的《非洲文学批评史稿》)巫术,这个比较好理解,就拿我国殷商之巫娼(此处不是强调中国娼妓史),社会学家所说的“宗教卖淫”(见王书奴的《中国娼妓史》),这里知之甚少,因为在弗雷泽《金枝》里宗教与巫术有本质的区别(甚至巫术与科技是共同发展的)。在此不做详述。图形系统有其好处,亦有其坏处也,因为是“象征”性的系统,所以现代的语言学家也将“语言”看做一种象征。
“一般认为,这三大系统都是独立形成的,彼此之间的间隔约为1500年:首先,大约公元前3000年苏美尔人的文字;接着,公元前1500年中国人的文字;最后,公元之初的玛雅人文字。”(见阿托奎森《非洲文学批评史稿》)是的连系统都有一个先后,系统的先后不能说明在这约1500年各大文明都没有瓜葛!然而,阿托奎森在此没有了下文。在无政府主义者大卫•格雷伯的《债》中说到债的简史源于苏美尔人为了加强统治的一种“游戏”。假定债是一种统治的游戏,那么文字(确切来说当时是符号)也应该是一种统治的“游戏”,文字更好地去促进债务的达成。因为有了债务,在西方的商业文明中也衍生出“契约”,在梅因的《古代法》中契约的“原始状态”没有关于商业的叫做“合约”。用这种“合约”说来解释在商品经济不发达的原始非洲酋长会用符号式的文字去绑住一群“自愿为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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