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读书笔记——先进第十一第二十五章
◉ 小韩妮儿(河南郑州)
打卡人: 韩付运,字尚几,笔名江雪,号凡尘落素。韩愈四十代孙
河南省城乡规划研究总院空间规划五所所长/营销策划中心主任/Mustang传媒创始人/中道文化推广践行者
每一个不曾读书的日子
都是对灵魂的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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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先进第十一》读10遍
【3】《先进第十一》译注第二十五章
【原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①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夫子哂之。②“求,尔何如?”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子。”①“赤,尔何如?”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④“点,尔何如?”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③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曰:“夫子何哂由也?”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唯,求则非邦也与?”“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唯,赤则非邦也与?”“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⑥
【四书章句集注】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坐,才卧反。○笪,曾参父,名点。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长,上声。○言我虽年少长于女,然女勿以我长而难言。盖诱之尽言以观其志,而圣人和气谦德,于此亦可见矣。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言女平居,则言人不知我。如或有人知女,则女将何以为用也?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夫子哂之。乘,去声。饥,音机。馑,音仅。比,必二反,下同。哂,诗忍反。○率尔,轻遽之貌。摄,管束也。二千五百人为师,五百人为旅。因,仍也。谷不熟曰饥,菜不熟曰馑。方,向也,谓向义也。民向义,则能亲其上,死其长矣。哂,微笑也。“求!尔何如?”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子。”求,尔何如,孔子问也,下放此。方六七十里,小国也。如,犹或也。五六十里,则又小矣。足,富足也。俟君子,言非己所能。冉有谦退,又以子路见哂,故其辞益逊。“赤!尔何如?”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相,去声。O公西华志于礼乐之事,嫌以君子自居。故将言己志而先为逊辞,言未能而愿学也。宗庙之事,谓祭祀。诸侯时见曰会,众颓曰同。端,玄端服。章甫,礼冠。相,赞君之礼者。言小,亦谦辞。“点!尔何如?”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近,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铿,苦耕反。
舍,上声。撰,士免反。莫、冠,并去声。沂,鱼依反。雩音于。O四子侍坐,以齿为序,则点当次对。以方鼓瑟,故孔子先问求、赤而后及点也。希,间歇也。作,起也。撰,具也。春服,单袷之衣。浴,盥濯也,今上巳祓除是也。沂,水名,在鲁城南,地志以为有温泉焉,理或然也。风,乘凉也。舞雩,祭天祷雨之处,有坛蝉树木也。咏,歌也。曾点之学,盖有以见夫人欲尽处,天理流行,随处充满,无少欠阙,故其动静之际,从容如此。而其言志,则又不过即其所居之位,乐其日用之常,初无舍己为人之意。而其胸次悠然,直与天地万物上下同流,各得其所之妙,隐然自见于言外。视三子之规规于事为之末者,其气象不侔矣,故夫子叹息而深许之。而门人记其本末独加详焉,盖亦有以识此矣。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夫,音扶。曰:“夫子何哂由也?”点以子路之志,乃所优为,而夫子哂之,故请其说。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夫子盖许其能,特哂其不逊。“唯求则非邦也与?”“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与,平声,下同。○曾点以冉求亦欲为国而不见哂,故微问之。而夫子之答无贬辞,盖亦许之。“唯赤则非邦也与?”“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此亦曾皙问而夫子答也。孰能为之大,言无能出其右者,亦许之之辞。○程子曰:“古之学者,优柔厌饫,有先后之序。如子路、冉有、公西赤言志如此,夫子许之,亦以此自是实事。后之学者好高,如人游心千里之外,然自身却只在此。”又曰:“孔子与点,盖与圣人之志同,便是尧、舜气象也。诚异三子者之撰,特行有不掩焉耳,此所谓狂也。子路等所见者小,子路只为不达为国以礼道理,是以哂之。若达,却便是这气象也。”又曰:“三子皆欲得国而治之,故夫子不取。曾点,狂者也,未必能为圣人之事,而能知夫子之志。故曰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言乐而得其所也。孔子之志,在于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使万物莫不遂其性。曾点知之,故孔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又曰:“曾点、漆雕开,已见大意。”
【注释】
①此章记孔子隐居在家,与弟子闲谈其志。章分三段。第一段分二节。第一节记与闲谈的四弟子之名。其中曾皙,不必指为他人,就是曾参的父亲。第二节,孔子提示弟子各言其志。“以吾”的“以”字当因字讲。“毋吾以也”的“毋”字与“无”字通用,“以”字当用字讲。这一节,大意是说,因我年纪比你们长一些,我已无用了,但你们年纪还轻,现在闲居时,常说“无人知我”,但或有人知道你们,那你们“则何以哉”,将如何办事呢?②第二段分四节,四弟子各言其志,子路直率,冉有谦退,公西华温恭,曾皙简约。第一节,子路率尔而对,皇疏本率作卒,读促音,仓促的意思,与孟子梁惠王篇“卒然问曰”义同。这一节,大意是说,子路一听,就卒然而对曰,一个千辆兵车的大国,挟在两大国之间,两大国“以师旅”来加害,又因兵灾而致年岁饥荒。由我仲由来治理,“比及三年”,比作“案验”讲,案验三年治理的成绩,可使军民有作战的勇气,而且知道义方,也就是知礼义之道。子路说罢,孔子哂之。哂是笑,含有训诫的意思。孔子这样一笑,冉有等就不敢说了,于是孔子指名征问。③第二节,孔子先问冉有,冉有说的话,有谦退,有不谦退。不谦退的是“可使足民”,谦退的是“如五六十”,“如其礼乐,则俟君子”。孔子听了,未置可否。④第三节,孔子再问公西华。郑注:“宗庙之事,谓祭祀。”胡绍勋四书拾义以为此处不得指祭祀,宜主朝聘而言。可备一说。会同有大小,例如齐桓公会众诸侯,是大会同,如两国诸侯相会,则是小会同。端,代表礼服。章甫,代表礼帽。公西华愿作小会同之相,言辞温恭。⑤第四节,曾皙另在一旁鼓瑟,所以孔子先问前三人,然后问曾皙。曾皙名点,古注有二曾点,另一曾点是狂士,不是孔子的弟子。“鼓瑟希”,曾皙原在弹瑟,听见孔子与子路等三人谈话时,便暂停止,此时孔子叫他,他就铿锵一声将瑟放下,起身对孔子说,他没有三位师兄弟的才具。作,起也。就是起身。撰,经典释文作具字解,郑本作撰,说文撰具也。说无三子的才具,语气持平。“何伤乎”,是“何妨”的意思。曾皙说了“异乎三子者之撰”后,就停顿了,所以孔子说,不妨各言其志。曾皙于是简约地说出自己的志趣。“莫春”即“暮春”,是春季最后的一个月。这时换穿新制的春服,带领“冠者”,即是成年者,约有五六人,以及未成年的童子,约为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沂是沂水,出于鲁城东南方的尼丘山,流经鲁城南。浴,不一定是洗澡,可以引申作其他解释,例如礼记儒行篇说“儒有澡身而浴德”,浴德即是引申义。舞雩,是求雨的祭坛,祭时有乐舞,雩,是吁嗟求雨之声,所以叫作舞雩。此处是古迹,又是风景区。曾皙志在领一群青少年学生,在沂水雩坛各处游览,兴尽,歌咏而归。这就是隐居
教书的志趣。所以孔子感叹说:“吾与点也。”与,是赞同的意思。
⑥第三段为结束语。子路、冉有、公西华三子者出,曾皙在三子出去后,问孔子,三子之言何如。孔子说,他们三人各言其志而已。曾皙又问:“夫子何哂由也?”孔子解答,治国要以礼,由的言语不谦让,是故哂之。以下“唯求”“唯赤”两番问答,皇疏邢疏都说是孔子自问自答,朱子集注以为曾皙问,孔子答。孔子言语非常简要,上节“其言不让”已经答得很完全,不需一再引证求赤二子来反复解释,因此,唯求唯赤两问答,以曾皙问孔子答为宜,但集注以及从集注的徐英论语会笺,都未能圆说。“唯,求则非邦也与?”唯,是唯诺,这一字作一句。曾皙在听悉孔子何以哂由之后,以唯诺表示了解,随即又问“求则非邦也与?”冉求不是治国吗?孔子又答,谁说方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土地,不是国家呢?曾皙听了,再应以唯诺,然后再问“赤则非邦也与?”孔子再解答,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既说愿作小相,然而除公西赤以外,谁能为大相呢?在孔子当时,天下无道已久,孔子周游列国,无一处能行其道,所以回到鲁国以后,就在家隐居以求其志,一面教学,一面删定诗书,作春秋。他曾与颜子说:“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能行能藏,是孔子提示弟子各言其志的用意。所以既“与点”,也不否定三子谈政治抱负。哂由,只是哂子路“其言不让”而已。周易系辞传“显诸仁,藏诸用”,“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可以参研。
【试直译】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四个人陪坐在孔子身旁。孔子说:“我比你们年长些,但你们不要拘束。你们平时总说‘没有人了解我呀’。假如有人了解你们,那你们要怎样去做呢?”子路急忙回答:“一个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局促地夹在大国中间,外有兵戈相加,内有饥荒相困,让我去治理,只需三年,就能使人们勇敢善战,并懂得礼仪。”孔子听了,微微一笑。孔子又问:“冉求,你怎么样呢?”冉求答道:“方圆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国家,让我去治理,三年以后,就能使百姓饱暖富有。至于这个国家的礼乐教化,就有待君子来施行了。”孔子又问:“公西赤,你怎么样?”公西赤答道:“我不敢说有能力,但是愿意学习。在宗庙祭祀的活动中,或者在同别国的盟会中,我愿意穿着礼服,戴着礼帽,做一个小相。”孔子又问:“点,你怎么样呢?”这时曾点弹瑟的声音逐渐放慢,接着“铿”的一声,离开瑟站起来,回答说:“我和他们三位的想法不一样。”孔子说:“没有关系,也就是各人谈论自己的志向而已。”曾皙说:“暮春三月,已经穿上了春装,邀上五六位成年人,六七个少年,去沂河里沐浴,到舞雩台上乘凉,一路唱着歌回来。”孔子长叹一声说:“我是赞成曾皙的想法的。”子路、冉有、公西华三个人都出去了,曾皙后走。曾皙问孔子说:“他们三人的话怎么样?”孔子说:“也就是各自谈谈自己的志向罢了。”曾皙说:“夫子为什么要笑仲由呢?”孔子说:“治理国家凭借礼让,可是他说话一点儿也不谦让,所以我笑他。”曾皙又问:“那么是不是冉求讲的不是治理国家呢?”孔子说:“哪里见得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见方的地方就不是国家呢?”曾皙又问:“公西赤讲的不是治理国家吗?”孔子说:“宗庙祭祀和诸侯会盟,这不是诸侯的事又是什么?像赤这样的人如果只能做一个小相,那谁又能做大相呢?”
【延展切己做人】四子侍坐,答复了孔子的问题以后,子路、冉有、公西华三个人都已经走了,还有一个曾皙留在最后。因为孔子除了对他的话发表了意见以外,对其他三位同学的话还没有表示意见,意犹未足,再向孔子请教,他们三位同学所作的答案,老师认为怎么样?孔子说,没有什么,只是每个人报告心得,表达自己的志向罢了。曾皙又进一步问道,刚才子路说的话,老师笑他,为什么笑他呢?
孔子告诉他,子路说的是国家天下大事,是一种大英雄、大政治家的事业,要有文化基础,要有学问修养,不是那么简单。而子路大言不惭,一点都不谦让,自认为很行了,所以我才笑他。至于他说的那个对国家的理想并没有错,我只是笑他太自满、太轻率。
至于冉求的那套话,讲得也蛮好,实际上那就是政治家的作为,孔子说“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不论地方大小,治理之道都是一样,并没有两样。而孔子这样说冉求,并不是说冉求不对,只是说冉求的思想,用来治大国、治小国都是一样的。这句话如引用到我们自己的身上,就是不论我们职位大小,责任是一样的,事功是一样的,问题在做得好做不好。
至于公西华的思想,孔子认为那也是一个大政治家的见地,但是他话说得谦虚。实际上一个“宗庙会同”,主持一个庞大联合会议,各国的元首、阁员都参加,而能够担任这种会议的秘书长,作主席。公西华说这是小意思,学习学习,话是讲得谦虚,口气是蛮大的。他说这是一件小事,天下还有什么大事?
根据上面这一段,我们还可以看出来另一方面。子路等人的抱负思想很了不起,但总离不开自我英雄主义,我可以如何,我要如何……而且都偏于从政治着手。但曾皙就不同了,同样希求大同之世,但成功不必在我,而着重于教化兴,民风美,真正说中了孔子的心事,所以孔子感叹:“吾与点也。”
【4】感悟
宫商角徵羽,仁义礼智信
耕读日子,止语静思。
道术体悟,知行修度。
【5】精进
曾仕强教授易经的智慧,停滞《明夷卦》,停滞《腾文公章句上5章》
韩诗外传卷八《251闻其宫声》
【6】 睁开慧眼,闭上愚嘴。
尚几静默,夕惕若厉。
永言配命,自求多福。
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独居思仁,公言言义。
【7】迁善思过
子贡问曰:“有一言可以终生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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