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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属 「上海分会」 过路人 3 月前 阅读(511) 评论(0)

首发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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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路人

      我是一个普通的工薪族,俗称牛马,婚后的生活,平平淡淡,事业上不温不火,对亲人的生死离别爱莫能助,始终走在对美好事物追求的路上,伤过,痛过,哭过,笑过。记忆中,只要时间允许,每天早上我都会早起为家人们煮粥,看着锅盖沿冒出的氤氲热气,心里暖洋洋的。偶尔的,爱人会笑着对我调侃:这辈子就是喝粥的命。

      依稀记得,煮粥是妈妈教会我的第一个生存技能。那年孟春的一个下午,妈妈队里出工回来,所谓的出工就是给冬小麦打洞施追肥。打开家门,透过门缝的一缕阳光瞬间得到扩张,看见我踮着脚尖与躺在灶台上晒太阳的猫玩的开心,也没怎么搭理我,只是笑眯眯的对我说“两个哥哥要忙着上学和帮着干一些家务,今天开始教你怎么煮粥”。给我示范着打水的量和放米的度,告知米可金贵着呢!够不着盖锅盖的话,搬个小板凳,站上去就可以了,然后是生火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我听不懂的道理和注意事项。

懵懂的我一本正经的看着,思考着,模仿着,大约经过一个星期的模仿和操练,妈妈看在眼里,甜在心里,笑着对我说“你煮个粥,试试呢”!

害羞的我,偷偷的瞄了一眼妈妈,看到了妈妈眼角处若隐若现透着的赞许和鼓励。心里窃喜,终于可以煮粥了,可以为家里做点事了。

与村里的很多孩子学煮粥一样,虽然我遵循着妈妈给的步骤和方法,但前十几次的煮出来的粥的效果总是差强人意。过程中,妈妈总是耐心细仔的对过程纠偏和鼓励,尤其是对柴火的运用和控制。

同年仲春的某一天,家人们坐在一起吃晚饭,所谓的晚饭也就是我煮的粥,煤油灯的火苗在灶台的最高处静谧的绽放,用浆糊粘在灶台立面上的观音菩萨画像,被揭开锅盖时的团团热气熏蒸着,默默守护着家人们的平安康健。

每年过年家里大扫除时,妈妈都会小心翼翼的擦拭吸附在观音菩萨画像上的尘埃,稍有破损,就会换上新的画像。

那碗粥,虽然偶尔的会映出人脸,清瘦,但屋里头传出的笑声中混杂着交谈声,是家人们忙碌一天的相互慰藉,更是对美好未来的一份契约。

历经多年打拼,这个季秋,物质丰腴,煮粥工具变了,儿时的灶台被时光尘封。每天早晨用小熊煮锅煮粥加了些配料,有红枣、花生、核桃仁、南瓜子仁、莲子和黑米等,外加蒸个鸡蛋,我戏称之为“八宝粥”。偶尔蒸的鸡蛋蛋壳会撑破,透过锅盖,我曾尝试着感受蛋白生长的痛和蛋壳开闭的优雅,浊肥,唯有氤氲的热气不变,生活的充实和思想的碰撞,这一刻,随着厨房的灯光,弥散于晨曦中,化成万千丝缕,风记录着这一切,平淡无奇。

每每煮粥过程蒸鸡蛋,产生破损,脑海中就浮现起妈妈传我煮粥手艺的场景,模糊的清醒着,无数次的在梦中复盘着,复盘着妈妈说的灶台烧火对火候的把控,复盘着平常生活过程中的点点滴滴,盘出了“看思学做皆凡人,思学做看若圣贤”的感悟,更加深对党中央提出“不破不立”的敬畏。

一碗粥的传承和感恩,朴素无华,无言,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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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吕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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