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N
国际华文作家协会主管
山西海西音乐文化艺术研究院主办
用户中心

直属 「北京分会」精英 秋草红枫 诗人 1 月前 阅读(525) 评论(0)

首发杀猪过年,那抹难忘的乡野年味

举报

秋草红枫(河南方城)

在记忆的长河里,小时候杀猪过年就像一幅色彩浓烈的民俗画,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间,每一次回想,都满是温暖与欢乐。

 

那时,一进入腊月,村子里就渐渐有了年的气息。杀猪,是过年前的头等大事,也是村里最热闹的活动之一。哪家要杀猪了,消息就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整个村子。孩子们更是兴奋不已,早早地就盼着这一天。

 

杀猪的日子定下来后,主家头天晚上就开始做准备。把猪圈打扫得干干净净,给猪喂上一顿丰盛的“最后的晚餐”,仿佛在和这养了一年的伙伴做最后的告别。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杀猪匠就来了。他穿着件油腻腻的旧棉袄,带着他那套家伙什儿——锋利的杀猪刀、长长的铁钩、粗大的木杠。杀猪匠一到,院子里立刻热闹起来。男人们纷纷围上去,帮忙抬猪、烧水,女人们则在厨房里忙碌,准备招待帮忙的人和杀猪匠的饭菜。

 

孩子们也早早地起了床,顾不上冬日的寒冷,挤在人群里,眼巴巴地看着。那头肥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在猪圈里横冲直撞,发出凄厉的叫声。几个壮实的男人跳进猪圈,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猪按住,用绳子把它的四肢绑得结结实实。然后,大家齐心协力,把猪抬到早已准备好的案板上。

 

杀猪匠挽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他先在猪的脖子上摸了摸,找准位置,然后迅速地拿起杀猪刀,一刀下去,鲜血“噗”地喷了出来,流进早就准备好的大盆里。猪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这时候,女人们会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血,撒上点盐,搅拌几下,说是等会儿做血豆腐吃。

 

接下来是褪毛。男人们把大锅里的水烧得滚烫,然后用瓢舀起热水,均匀地浇在猪身上。杀猪匠拿着刮毛的铁片,熟练地刮着猪毛,不一会儿,一头白白胖胖的大猪就呈现在大家眼前。孩子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光滑的猪皮,惹得大人们一阵大笑。

 

褪完毛,就该开膛破肚了。杀猪匠用锋利的刀在猪的肚子上划开一道口子,顿时,热气腾腾的内脏涌了出来。男人们帮忙把内脏取出来,放在另一个大盆里。杀猪匠则仔细地把猪的心、肝、肺等分开,嘴里还不停地和主家聊着天,讨论着这头猪的膘情和今年的收成。

 

孩子们最感兴趣的,就是那刚取出来的猪膀胱了。杀猪匠把猪膀胱割下来,用气筒给它打足气,然后扎紧口子,递给我们。我们拿着这个圆滚滚的“气球”,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互相追逐嬉戏,欢笑声回荡在整个村子上空。

 

等杀猪匠把猪肉分割好,主家会挑出一些最好的肉,用来招待帮忙的人和杀猪匠。厨房里,女人们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有刚炒的猪肝、猪心,还有香喷喷的红烧肉。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喝着自家酿的米酒,谈天说地,笑声不断。

 

饭后,主家会给帮忙的人和左邻右舍送一些猪肉,表达感谢和分享过年的喜悦。大家拿着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互相道着新年好。

 

对于我们孩子来说,杀猪过年最期待的就是吃杀猪菜了。杀猪菜是农村杀猪时的一道传统美食,把新鲜的猪肉、猪血、酸菜等放在一起炖,那味道,简直绝了。当一大锅杀猪菜端上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我们这些孩子早就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得满嘴流油,肚子圆滚滚的。

 

吃完杀猪菜,天也渐渐黑了下来。孩子们带着满足和快乐,各自回家。而我,躺在床上,脑海里还浮现着白天杀猪的热闹场景,久久无法入睡。

 

如今,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村里养猪的人越来越少了,杀猪过年这种传统习俗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生活。但小时候杀猪过年的记忆,却永远留在了我的心中,成为我心中最珍贵的宝藏。

每当回忆起那些热闹的场景,那浓浓的年味和乡情,就像一股暖流,温暖着我的心田。

截图二维码,下次投稿不迷路


分享转发:

责任编辑:吕媛依
2 ¥ 打赏

本网(海西文学网)为《青海湖诗报》、《青海湖诗刊》、《华文作家月报》等纸质刊物的选稿窗口,作者可以自由创作和投稿,除人工审核标注推荐的作品外,皆为作者自由投稿,未经编辑人工审核,由系统自动审核发布,其作品内容不代表华协立场和观点,其作品质量仅代表作者本人的创作水平,也不代表华协旗下所有网站和刊物的编辑所认可的创作水平。著作权说明

评鉴 抢沙发

评论前必须登录!

立即登录   轻松注册

打赏作品

支付宝扫一扫

支付宝

微信扫一扫

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