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大理。
◉ 刘冰鉴(湖南澧县)
我想去大理
小马歌身在大理的某个小院。唱歌,做茶,买茶,喝茶。
今天在小马歌的朋友圈留言,我说,我想去大理。
小马歌说,去。
在我这里,我说出那个“想”的时候,心已在大理了。至于身体什么时候抵达,那是时间需要凑成的事情,无需刻意。
在风不太明朗的任何时候,放下世间琐碎,一把吉他,弹唱滋养的慢时光,像月光如绸。
李建的弹唱我很迷恋。在贝尔加湖畔里,他干净的嗓音清澈如水,吉他只是刚好经过的月光。
小马歌也弹唱这首歌,两种不同的风格。小马歌唱的是别人的故事,企图融入,终因身染风霜,有些遗憾。就这遗憾,演绎着一种残缺的美。李建的湖是满月下的湖。小马歌的湖是下弦月的湖。一个清澈,一个沧桑。听者,都是局外人。
又想起多年前读到的老满那幅《放下世间事 与君同看花》,由此心动多年,沉淀多年,那些闪亮的瞬间积累起来竟然成了一种情怀,一笔浩荡相煎何太急的财富。
小马歌的音乐遇见茶,让春天的花夏天的风温柔成一种微笑,不用探看,秋天就很明媚,一炉炭火温暖着冬天的雪山。
暮年里的我,已经不再频频向往远方。曾经的远方已还给了远方,曾经的梦想也给蛰伏起来。
在金庸的小说里,大理盛产多情的王子。金庸的小说营造了一个成人的童话世界,大理功不可没。小说中的大理段王爷,又帅又多红颜。小说里的情和色又狭义,有赋予诗情。
那日,我对小马歌说,你是而今大理的段公子吗?小马歌好像只笑,没接我的话茬。
那日,写的那首《澧水左岸》小马歌会安上曲子吗?丹桂飘香的时候,小马歌会回到澧水左岸吗?
澧水左岸,涔河边上,宋鲁湖旁,有家民居,每到农历八月丹桂花开香十里,站在花树下,风来伸手花瓣就落在掌心。花树下的人,神嗅是一种惊扰,闭目轻呵,感知天与地的交融。云雀一群一群,忽远忽近,像调皮的孩子扎堆儿,时而百鸟朝凤,时而低吟低唱。
那日小马歌在描述老家的云雀云集时的场景,我想到了木心的那本诗集《云雀叫了一整天》。淡淡的乡愁,轻轻地作别。同样的场景,去年的秋天我有幸感受过。
大理的天空有高又远,白云缀在蓝天里,海面映着金光。特别是黄昏。
明同学的婚纱照就在大理拍的。大理的自然风景成为他们的婚纱背景,真的又浪漫又高级。
活在人世,多数人竭力奋斗,也有人生来富贵命,不用操很多心,闲时有的事。琐事的间隙里偷来的闲更有味道。我常这么宽慰自己。
若是养的出一份闲情,闲情成就梦想,那就太有福了。
白日梦里肯定去不大理。纸上的江山却可以随意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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