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把深圳折叠进广安(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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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深圳折叠进广安(散文)
文/蒲耀茂(四川广安)
渠江在奎阁半岛拐出一个柔亮的“U”字,把一片曾经寂寂的荒滩轻轻揽入臂弯。如今,站在官盛大桥上俯瞰,江风拂面而来,最先撞进眼帘的,是那一抹铺展将近十万平方米的浓绿——深广人才公园。它像一枚别在广安经开区胸襟上的翡翠胸针,折射着晨曦,也折射着一座新城的雄心与柔情。
从空中俯瞰,公园呈长带状嵌在渠江与山体之间。人才湖是翡翠上最亮的那一点光,水面两万四千平方米,比三个足球场还大,却蓄得半江云影。湖底铺着收集而来的雨水,野鸭与白鹭是新来的主人,它们掠过水面时,翅膀拍碎了阳光,碎金般的光斑便一圈圈漾进游人的眼睛。湖岸线被栈道轻轻勾住,折成九曲,似在提醒每一个漫步者:发展之路也需迂回向前,才见风景。
沿栈道缓行,“深爱人才,圳等你来”八个红色立体字在草坡上一字排开,像一句直白而滚烫的邀约。它们与深圳人才公园的标语遥相呼应,把千里之外的“深圳速度”折叠进了广安的节奏。一旁的语录石上刻着“创新驱动实质是人才驱动”,墨色沉稳,却压不住字里行间滚烫的脉搏。五年前,这里还是连手机信号都时断时续的河滩;五年后,一句“人才”便能让草木含情、江水生波。
湖的对岸,五座川东风格的青瓦民居依山就势,层层退台,最高的一座三层塔楼翘角飞檐,像一支如椽巨笔,蘸着渠江的水,在天空上写下“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广安精神。它们与不远处的深广大厦隔空对话——那座大厦以深圳大运会火炬塔的昂扬姿态托起广安白塔的典雅轮廓,玻璃幕墙映着旧塔,也映着新城。历史与未来在一湖清波中相互致意,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深广合作”写下的第一行诗行。
傍晚时分,公园最热闹。足球场、篮球场里奔跑的身影与灯影交错,孩子们把笑声高高抛起,又落进儿童乐园的彩色海洋。老人们在草坪上合着音乐跳起连厢舞,红色三角梅在一旁簌簌落下花瓣,像深圳捎来的掌声。三角梅是深圳的市花,如今却在广安经开区的土壤里开得泼辣,一朵挨着一朵,仿佛要把“深广速度”开成“深广温度”。
夜色降临,渠江云谷的灯光秀亮起,三十四栋建筑同时披上流光。深广大厦像一支擎天的火炬,塔身滚动着蓝、紫、金的像素浪,人才湖的廊桥则亮起柔白的灯带,如一条玉腰带束住新城的腰肢。灯光把公园的轮廓勾勒给星空,也把星空的倒影揽入湖水。此刻站在湖边,你会恍惚:这是广安,还是深圳?其实已无需分辨——从2016 年 9 月两市签下共建协议那一刻起,两座城市就已在同一束光里并肩奔跑。
公园只是序章。沿深广大道向两侧铺开的,是 28 平方公里的广安(深圳)产业园:川师大九中的琅琅书声刚刚落下;人才公寓的窗帘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年轻工程师伏案的剪影;渠江云谷的厂房里,智能装备正把一块块钢板锻造成飞向全国的“广安造”。公园里的每一声欢笑,都与这些剪影同频共振——宜居、宜业、宜游,从来不是并列词,而是互为因果的循环。
如果把时间折叠,你会看到一条清晰的生长纹:2016 年,这里还是一片芦苇丛生的河滩;2018 年,1800 平方米的临时综合服务中心 36 天建成,“深广速度”第一次被写进广安词典;2019 年,深广人才公园开园,湖水里第一次映出塔楼与火炬同框的倒影;2020 年,产业园首期 26.7 万平方米建筑全面封顶,从空中看,厂房像一排排整装待发的舰队;2023 年,奎阁小学、第二幼儿园相继开学,教育链从幼儿到大专被完整焊接;2025 年的今天,公园二期正在扩建,海棠溪公园、滨江生态亲水绿地次第铺开,一座“公园中的城市”正沿着渠江生长出新的年轮。
有人说,公园只是城市的装饰品。但在广安经开区,深广人才公园分明是一台精密的“人才发动机”。它以草木为线,以湖水为轴,以灯光为火,把“尊重人才、爱护人才、成就人才”的深圳内核,丝丝缕缕缝进了广安的肌理。每一个被湖风吹散的午后,每一个被灯光点亮的夜晚,都在无声地告诉世界:广安不仅有邓小平故里的红色记忆,更有面向未来的全球视野。
夜深了,公园的灯光渐次熄灭,唯有人才湖的水面还留着最后一抹红——那是远处深广大厦顶端“广安(深圳)产业园”LOGO 的倒影,像一簇不肯熄灭的小小火焰。江水汤汤,带走的是旧日荒滩的寂寥,带不走的是新城蓬勃的心跳。明天太阳升起时,第一缕光依旧会落在“深爱人才”的标语上,而广安经开区,也将在那一抹光里继续拔节生长,向着千亿级产业园的梦想,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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