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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分会」 陈贻之 4 月前 阅读(727) 评论(0)

首发灰云的故事(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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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贻之(俄罗斯)

小学的时候没有人来接我,灰云遮了太阳,太阳公公无奈的离开了那天,所以我走在雨里。昏得发蓝的天,头脑发热,冰凉贴身,我怕太阳又出现了,我随着液体蒸发在空中,随风奔走在每一处。我祈祷着有人可以来帮助我,我发誓再也不吃肉。那一刻手指一捺都没十公分的我,想着求神拜佛。她们说我想着偷懒,可我只是不想再受这样的对待,我也幻想着何时可以帮助别人。踩着那全湿了的鞋,里面滩水一样,脱掉又倒不出来什么,嘎嘎响,有着一股苦艾的味道。

这辈子都跑在这一场巨大的哭泣中,有灰云的世界都恍如崩塌,我嗅到这一种危机,潮湿的在我鼻腔里鼠窜,一呼一吸之间。我或许嗅到了灰云的味,是香火、苦艾。

灰云啊,灰云你为什么哭?在体内结痂,伤口下发痒的,呼出的烟雾就像吐出未在那日说出的恨,连带着发痒的伤口,忍耐着的恨意,从身体里散发,也许是烟气。

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否定了我的道德,她叫吼着“你知道这几块钱多难挣吗”让我缩缩腿来逃票,我多么的害怕,就像咽下去的屈辱划伤喉壁。或许大家都没有这种事情发生,也或许大家都不敢面对「这居然是我做的!」。她至今在叫我自学『感恩』这个伟大的、她私人的概念。我已经不期待那一句对不起了,这种执念其实在某一刻就如烂布一样被扯碎,被丟弃,好像什么都不在,什么都不再。

被恨上的人,也淋过同一片云儿的泪吗?也同我走过同一条路吗?忍受着这恐惧清晰的疼,比恨更要勇气,真羡慕那些不计后果就恨上的人儿。

我在四中读的时候,总是看到有家长给孩子送饭,嘴上说着就那样,实际上心里想着,要是我也有可以给我送饭的家人就好了。可是父母太忙了,我知道他们很辛苦,不敢奢求什么,一直憋在心里,实际上毕业了这么久了也没放下:要是当时说一嘴就好了…要是……。回家就吃饭见个面,洗完澡回自己房间就睡了,高中陪同学老师的时间比陪父母时间多,要是家人还淡化着感情就没什么味道了,孩子心里只有“懂事”了。

在高中的时候讲话尽是溜尖的,实际上心里总是洁润的。

我哭泣时暴怒,精神世界快要崩塌,我极端与暴躁,不再惧怕一切,兴奋的想得到一切。我想着她们的经验对我真的有用吗?在雷声四起的时候,我盯着云发呆。灰云并不稳定,它预示着一种灭亡。我要否定出生时至前一秒钟所有人所教的一切!我扔掉所有,就这样接触那清冽的雨水,那没那么多尘扬的空气。灰云啊,也预示着爆裂的结局发生,无足轻重,但汇聚在自身,覆灭一般,在心里压着,嚣张的霸占着。

 

这时,我变成了一片灰云。

 

 

贰零贰伍年拾月拾柒日

伏尔加格勒,30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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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吕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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