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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分会」 任中桓 4 月前 阅读(794) 评论(0)

“吉塔驿站”在哪里 续四

任中桓(黑龙江齐齐哈尔)

 

乃颜哈丹从分封地区叛乱,乃颜逃亡中死于绰尔河边,哈丹逃至明安伦城的逃跑路线,大体是从淖尔河向北逃窜,必然路经雅鲁河谷,顺着现在的奇克奈河北岸东逃,所以龙江是他的必经之路,忽必烈平叛必然下狠手出重拳,乃颜哈丹的整个家族都会受到牵连,“树倒猢狲散”,家族人带着大量财物,从现在的音德尔向北流窜避祸。

逃亡的路线,从历史上看是正确的,因为《元朝》一书中邓书杰先生已有描述,叛军逃至失列门林(绰尔河中下流一带)正是龙江县杏山乡、东华乡一代,他们丢弃大量财物是非常正常的,轻装逃走是远离追兵的最好办法,快马跑到嫩江边,至明安伦城也未能甩下追兵,只得向东南逃亡一路从呼兰过江涉水,进入第二松花江,到处没有落脚之处。“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哈丹在龙江这个古驿上疾行败逃,我仿佛看到远去的哈丹败兵的背影。从西而来如丧家之犬,伴随着涛涛雅鲁河水,踏着岸边凄凄黄草,东去路上,暮鸦声声,雅鲁河谷北岸契丹人垒垒荒冢默默无语,白桦林如条条白色灵幡一样,默默地送别着这只北方的狼,远去高丽,千里迢迢,落荒而逃,一幅凄凉的画面。 龙江古驿道连接的东部女真人肇兴之地从肇州,米大伟说的驿路并不可能走现在的宾州铁路,而是走南线古道,即从肇东三站(肇源的三站镇),二站,从古龙进入杜蒙、泰来西吐木台,再过嫩江到罕伯岱、(富区)进入龙江李地,索伯台、嘎甲(龙哈)、吉塔(龙江)、顺边壕到伊倭齐,再到瑷珲,大至应该是这条路线,往南也可以到兀良哈,朵颜山和乃颜的老巢。

元代对驿站的称谓与唐宋相比有了一些变化,唐宋时期多数称之为ⅹⅹ驿、ⅹⅹ亭、ⅹⅹ馆,而到了元代一般称之递铺,比如“五里辅”、“占山辅”等。或称为站赤、比如ⅹⅹ站、还有叫驿台的,比如“索伯台”、“沙河台”、“高台子”等。因此地名叫台的大多是元代留下来的驿站,也有叫“卡伦”的比如哨卡伦、站赤卡。

元代入驻驿站大都要持上级部门发的驿劵入驻,或者银牌,递角(文书)符蝶。入驻也要登记,写明从哪来,到哪去,你的上级机关等内容。凡是持有上述这些证明手续的一般都会免费食宿,免费配置马匹车辆,或由驿站人替传到下一驿。

龙江官办古驿大概只生存了100多年,即从1220年左右至1370年。但是留下了一批后人,他们大都叫“站人”,现在黑岗乡的三家子、索伯台、龙哈屯还有“站人”的后裔,早在50年代时“站人”在此村屯还有较多的数量。站人有明显的饮食特色,吃的酸菜,马肉干、小米锅哧流很有回味,纂汤子特点突出。吐古拉汤让人难忘。来人去差的坐位都是十分有讲究的,很讲究礼仪辈份。

一个王朝的灭亡,留下一批的子民们,驿站也是一样,大元帝国的王公贵族们,部分随着元顺帝北逃的路线,去追赶他的主子去了。可是这些站丁们,他们何去何从,为了生存,他们也有的逃离家乡,四处游荡,有的变差为民就地生根,变“站”为“栈”守着这块土地,这就是站人产生的原因。在元亡的几年里他们亡国之心不死,梦想有着一日元顺帝的儿孙们再次杀来,夺回失去的权利,“站人”也回到国家公务员的优越位置,真有“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床听风雨,铁马冰河入梦来”这种痴情。

大元帝国灭亡后,东渐的蒙古人,霸气已逐步失去。但是他们那种部族氏的结构并未发生变化,随着兀良哈依附大明之后,他又在这块领土上过着悠闲的游牧生活。蒙古人放牧时,氏族内所有的帐篷和车子排成一个环形圈,称之为“古列延”(圈子)氏族首领帐篷在中间,受到攻击时是防御的堡垒,后来这样的圈子演变成木堡、土木堡,干脆后来在固定的地方筑起土围,龙江镇因三面环状,也可能“古列延”的音译变成朱家坎,也有可能,因设驿所(卡伦)而被称之为“吐尔池卡”,龙江县景星城大约就是忽必烈平叛时,把原来的“金山县”屠城而灭,从此辽代有名的“金山县”从地图上抹去了,变成了一座死城,一直到后来许多年才有了烟火。

王綮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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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吕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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