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塔驿站”在哪里 续五
◉ 任中桓(黑龙江齐齐哈尔)
景星在辽代被称之为“金山县”,契丹人在此牧放军马,也许还有一些冶铁的行当,现在的朵颜山(朵颜温都尔),称之为“大神山”,有一个小铁矿群,1958年和1970年经过两次群众性开采后,现在已人去楼空。在1958年有人去开矿时发现此处早已“有人挖坑三丈余长,山洞四丈多高两丈余深”。就是说这里的铁矿,早在明清之前就有人开采过,因为大明政府从来对兀良哈未进行来人接管,只是让他们朝贡。而且兀良哈、瓦喇、鞑靼三个大的部族相互残杀,没有停息过,太平的日子很少。明朝不会有人开采,清朝早在顺治时就禁封了东北,连采药都被禁止,何况采矿更是不能允许的。
景星距离“大神山”很近也就50公里左右,在此进行冶炼也是有可能的,因为兀良哈地区的乃颜、哈丹早有强武之意,多造一些兵器、马具、车具是有可能的,后来“金山县”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呢?到1900年全镇人口不足200户2000余人。这也和乃颜哈丹之乱有关,忽必烈一路追杀人们不愿再次被屠城,大都望风而逃,“万户萧疏鬼唱歌”,“只缘妖雾又重来”。
景星可能是辽代的“金山县”,大历史学家王国维曾对此进行过定位。“金泰州(白城四家子)北400里,即金山”,为我们清理景星前世今生提供了一条值得注意的线索。
元代时东渐的蒙古人把原永发乡的大景山,称之为阿拉坦珠日和山,即朵颜满都山(大神山)的儿子。景星原来叫金山,什么时间改变叫景星的我们无法考证,但辽、金、元、明时叫金山,这也是完全可能的历史。元代也有一条马道,从景星出来往东南50里到乌鸦头站,在往南至巴岱二站直达阿木哥大王府。
从成吉思汗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800多年,成吉思汗1206年建蒙古国,忽必烈1271年改元,1292年平定乃颜哈丹之乱,1368年元朝退出大都,元顺帝逃到上都后来逃往外蒙。蒙古统治北方近200年,历经10多位大汗,风烟一路,金戈铁马,到头来也只能望风而逃,一路西去逃往应昌,“回首天涯, 一抹斜阳,数点归鸦”够凄惨,够悲凉的了,好在事先设置的驿站为旧主服务也发挥了一点作用,元顺帝归去的路上站赤也为他们做了最后一次送行,送走了皇帝,自己完成了最后的使命,“下岗待业了”。
元代的驿站大约五十里一站,“五十里风云古道,八百年尘埃掩埋”。龙江就是这路途中曾经辉煌一时“吉塔驿站”,虽然已尘封700多年,今天若把它挖掘出来,让它再一次光彩照人,我们历史追踪者及其“站人”会无上荣光吧。
龙江县最早的国家行政设制单位,——“吉塔驿站”,相当于现在的邮政局。不是权利机构,但它传递着国家政讯,起到国家派出机构的作用。“往日风情残梦老,确留遗痕尚未尽”。嫩西,那些达斡尔人、站人古韵依稀,这条路上,达斡尔人、高丽、鄂温克人(雅库特人)、蒙古人、都曾经是匆匆过客,风雨兼程,历经800年坎坷,这里有诗,有血有泪,有历史沧桑,有民族兴亡的教训,我们如果能把这一历经元、明、清、民国四朝的古迹整理出来,在历史的反思中,使800年前发生的事仿佛就在昨天,其不更有价值。
辽金元明时,历史呈现出空前的困境和混乱,特别是元代,忽必烈因皇权之争,面临内忧外患的挑战,但他在完善驿站方面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众多古道大都淹没在历史风尘之中,洒落在历史路上那些可驻足的驿站,也大都难寻踪迹。我们并不因为了无痕迹而灰心,“唯将终结长开眼,黄草漫道夜夜心”,切实为此下了一番苦功。
在时光倥偬中,每每想起大辽帝国落叶飘零,大金帝国金瓯落地,大元帝国西风、瘦马、老树、昏鸦的氛围中匆匆西去。人们对历史更替也许有些惆怅,而古驿道穿越了时空隧道,那些匆匆往返的驿丁、邮差、速递们“风烟一路,情牵万里征夫泪,岁月无声,烽火燃尽冷月寒”。
龙江元代古驿需要我们拂去历史的尘埃,还“吉塔驿站”本色,再造一个人文景观,提升历史文化品位,增加特色旅游引力,正是我们龙江应该做好的一件事,我们可以设想“吊古寻幽,元时驿站人家,新风古韵,民族风俗特色”,将为龙江发展提供另一股助力。
王綮代发
海西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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